局势的发展,没有超出冥渊圣朝的预料。
甚至发展速度,比他们预料之中还要快,还要凶猛。
从绝对高空俯瞰,整座幽煞道州如同一张巨大的棋盘。
五路大军如同五柄利刃,在棋盘上划出五道不可阻挡的轨迹,每一道轨迹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北延伸,将整座道州一寸寸吞入大夏的版图。
西面,诸葛亮率六百万大军席卷而至。
西关——幽煞道州通往神族疆域的咽喉要隘。
在大夏军抵达的那一刻便已注定易手。
吕布方天画戟横扫,关门轰然炸裂。
五虎上将五色神光交织,守关的冥渊守军如纸糊般溃散。
半日之内,西关镇守的魔族势力被全歼,玄黑龙旗在西关城头猎猎升起。
诸葛亮羽扇轻摇,立于城头,目光望向关外那片大地。
那是神族的地盘。
他没有越界,但那道目光,已经足够让关外窥探的神族探子后背发凉。
西关已下,神族若想插手,先问他手中羽扇。
东面,卫青、霍去病、李文忠、陈庆之率四百万铁骑如同雷霆般奔袭。
东关——幽煞道州与人族天璇圣朝接壤的边境要隘。
在铁骑的冲锋下轰然倒塌。
卫青剑光如练,一剑斩落关墙上的冥渊旗帜。
霍去病策马立于关城之上,黑马金枪,目光望向东方那片人族疆域。
他没有越过边境,但那份沉默中的威压,足以让天璇圣朝的探子不敢靠近。
东关已下,人族方向,暂时无忧。
正北方向,白起的大秦锐士没有转向,没有分兵,直直地朝北,朝着冥渊圣朝的皇城推进。
两百万青铜战甲如同一条钢铁洪流,所过之处,魔族城池一座接一座陷落。
不是攻陷,是碾碎。
三驾马车,三道身影手按剑柄,面色冷硬。
至于李靖和岳飞。
他们没有去看皇城一眼。
李靖率玄甲军从东北方向绕过皇城,继续北上。
岳飞率岳家军从西北方向绕过皇城,同样继续北上。
他们的目标不是皇城,是皇城以北的所有魔族残馀势力。
他们要做的,是让冥渊圣朝的皇城成为一座孤城,让整座幽煞道州再无退路。
五路大军,三面合围,两面封堵。
从高空俯瞰,那道道玄黑色的洪流,如同一只缓缓收拢的巨掌,将幽煞道州的每一寸土地都攥在手心。
而在如此重压之下,冥渊圣朝的集结瞬间就成了笑话。
皇城大殿内,战报如雪片般飞入,每一封都带着一个更坏的消息。
不是某个方向失守,而是所有方向都在失守。
西关,丢了,守军全灭,玄黑龙旗已升起。
东关,丢了,守军全灭,玄黑龙旗已升起。
北境,两路大军绕过了皇城,正在疯狂向北推进,沿途所有魔族城池都在陷落。
求援的传讯符发了无数道,全部都被截下。
求援的人别说出境,刚刚踏出皇城就尤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消息。
整座冥渊圣朝皇城。
不,应该说整座幽煞道州,已经成了一座孤岛。
大殿内,群臣面如死灰。
有人瘫坐在椅子上,有人浑身发抖,有人喃喃自语“完了,完了”。
就连那四尊玄圣境的圣朝柱石,此刻也沉默不语,眼神不断震颤。
他们不是没打过仗,不是没见过强敌,但从未见过这种。
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连对方的旗号都没看清,就已经输得一干二净。
“陛下”一尊老臣颤声开口:“求援求援发不出去了”
上首的冥渊圣朝皇帝脸色铁青,双手死死攥着御座扶手,指节泛白。
他的眼中满是血丝,他的呼吸急促如风箱。
他猛地起身,一脚踢翻面前的御案。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他嘶声怒吼,声音中满是疯狂:“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能回答。
“集结!不管有多少人!把所有能打的人都给我集结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如铁,带着最后的疯狂:“在皇城外列阵!朕要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四尊圣朝玄圣老祖轻叹了一声,身影缓缓消失在了原地。
那叹息里有无奈,有疲惫,还有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凉。
他们镇守冥渊圣朝无尽岁月,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面对这样的绝境。
但身后是皇城,是子民,是基业。
退无可退。
群臣徨恐退下,大殿内瞬间乱成一锅粥。
有人跟跄奔出,险些被门坎绊倒。
有人面色惨白,双腿发软,被侍从搀扶着才能走动。
有人边走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
哪里还有半点朝堂重臣的体面。
百万大军在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