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拨回到几个小时之前。
这时的林晚,刚刚被林母连拖带拽地拉回家中。
伴随着防盗门碰的一声关闭,彻底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开。
林母的脸色依旧有些难看,却还是压下心中的火气,对着林晚摆了摆手。
“行了,别站在这里了,赶紧回房洗个澡,把这身衣服放洗衣机里。
我去厨房做饭了,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
林母说完,就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只留林晚一个人站在玄关处。
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林晚最终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妈妈现在正在气头上,怕是说什么都听不进去,还是等她的情绪缓和一些后,再慢慢跟他们解释这几天的事情吧。”
林晚换上拖鞋,回房间拿完换洗衣服,便转身走进浴室。
她脱下沾着泥土的衣服,将花洒打开。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打湿了她乌黑的秀发,以及白淅的身体,仿佛洗去了她这几日来,积攒的恐惧与疲惫。
可就在她关掉花洒,伸手去拿挂窗户边上的浴巾时,身体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去。
就在刚才那一刹那,她清淅地感觉到,有一道冰冷又陌生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她。
林晚强压着心底的恐惧,飞快地环顾了一圈浴室。
狭小的空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她咽了口唾沫,脚步发颤地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将窗帘拉开一道缝隙。
当她的目光扫过街对面的巷子时,瞳孔骤然一缩,只觉全身血液仿佛冻结。
只见巷子的阴影深处,正站着一道模糊的人影,此刻用一双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浴室的方向!
更让林晚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在她看过去的瞬间,那双眼睛竟然也转了过来,直直地对上了她的视线!
下一瞬,凄厉的尖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房子。
林晚猛地松开手,窗帘瞬间合拢,她跟跄着后退数步,直到后背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厨房里的林母正一边切菜,一边抱怨林父怎么还没上来,这时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尖叫。
她想也没想,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着浴室的方向跑过去,焦急地连声询问。
“晚晚!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晚听到母亲的声音,才稍稍冷静了一点,颤斗着手打开了浴室的门。
她脸色惨白,语无伦次地把刚才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母。
林母听完,脸色骤变,连忙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窗帘。
可窗外的街道安安静静,巷子里也空荡荡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看着女儿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林母的语气软了下来。
她拉过一条浴巾,裹在了林晚的身上,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肯定是你最近考研压力太大了,看花眼了,自己吓自己。今天别学了,好好休息一晚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林父从楼下走了进来。
林母抬头看去,立刻发现丈夫的脸色不太对劲。
她连忙迎了上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怎么了这是?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
林父咽了口唾沫,心有馀悸地把刚才在楼下,和陈卓之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妻子。
可林母听完,却只觉得好笑,压根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我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几张纸币能插进水泥墙里?
那小子看着弱不禁风的,还是个瞎子,怎么可能有这本事?
我看你是也跟着女儿,一起泛魔怔了。”
林母说完,摇了摇头,转身就走进了厨房,继续忙活去了。
林父看着妻子不以为然的样子,知道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于是转身走到客厅,拉着林晚在沙发上坐下,打算问问女儿,陈卓到底是什么人,她这几天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
可他刚一抬头,就看到了林晚惨白如纸的脸。
林父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
“晚晚,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也这么难看?是不是刚才出什么事了?”
林晚张了张嘴,准备把刚才看到的事情,再跟父亲说一遍。
这时林母端着两盘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还能怎么了?这孩子考研压力太大了,刚才在浴室里看花了眼,说街对面有人盯着她,结果一看什么都没有。”
她把菜放在餐桌上,刚要开口喊父女俩过来吃饭,突然听到一阵清淅的脚步声,从门外的楼道里传了进来,同时还伴随着尖锐摩擦声。
三人同时愣住了,齐齐转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林母表情还算正常,只有些许困惑与不耐烦。
而剩下的两人,眼中则充斥着畏惧。
这个小区的房子隔音一向很好,平日里连对门关门的声音都听不清。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