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什么意思,你身子爱让谁看就让谁看,我管不着你。”
“桑澈,把手给我松开。”
“我要去洗漱了。”
尹怀夕看着桑澈又装出这副纯真无邪的样子,就火大的很。
她转身就要走,桑澈却没有这个打算,她手指抓住尹怀夕,微弯腰身,便凑了过来。
“怀夕,你很在意…我和阿水离的很近?”
语调接近懵懂询问,可是桑澈脸上却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她似乎笃定尹怀夕是因为这件事才乱了阵脚。
如同一只被踩了尾的狸猫。
心中喜悦泛滥,桑澈面上却不显。
“我不在意,桑澈你能不能别自个儿在那瞎想?”
桑澈还没来得及搭话。
坐在后面的迦晚无所畏惧,轻声道:“哦,我懂了。”
“怀夕,你这就是阿宁说的——吃醋? ”
尹怀夕:“……”
她真是懒得搭理迦晚!
被人甩了,还惦记人名字呢!能不能有点出息!
相较于尹怀夕的无语,桑澈却欣喜的不行。
她若有所思点头。
“阿水,你且先退出去。”
迦晚一听到桑澈发话,便顺杆子往上爬。
“现在吗?”
“可是…阿澈,你事情还没有跟我交代完,我怎么能走呢?”
就知道她要什么,桑澈回头无奈瞥她一眼。
“你要的东西我会给你的,今晚来找我,把你说的那些东西带上,我教你怎么做。”
“成与不成,看你自己。”
得到桑澈的应允,迦晚欢天喜地窜起身,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边,顺带贴心的将房门给合上,只留出一个脑袋。
“那就这样说定了!”
“阿澈,我晚上来找你!”
“你可千万别反悔啊!”
门一下就被关上。
迦晚溜得极快,似乎生怕桑澈会撤回答应她的承诺。
…
迦晚离去后,两人又陷入诡异的沉默。
不,应当只有尹怀夕一人陷入了不敢呼吸的境地。
“怀夕,你手好烫。”
“可是昨夜发烧?”
桑澈凑的越来越近,尹怀夕抬手猝不及防就盖住了桑澈那双看起来澄澈毫无杂质的眼眸。
“桑澈,你回答我。”
“你是不是能看见了?”
究竟是因为她给桑澈喂了过多剂量的药丸,还是因为桑澈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给她种下了情蛊。
这才导致桑澈能够看清楚她的脸!
尹怀夕现在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方才她有听见桑澈和迦晚聊的话题,既然桑澈能够通过贴身物什就能占卜出他人下落。
那么…她之前就算是带了避蛊的药包做的一切,不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她彻头彻尾的被桑澈这张纯真无邪的脸给骗了!
若是不能破解巫术,不管她逃到哪里去,都始终摆脱不了桑澈如影随形的视线。
该死的作者也没写这点啊!
就知道瞒不了她多久,桑澈也没否认。
轻声说:“只能看见一点,并不算痊愈。”
“怀夕,你才发觉吗?”
又被赤裸裸的挑衅,尹怀夕深呼吸两口,她凝视着桑澈这张脸,终于对上她的眼眸。
那股熟悉的口干舌燥感席卷而来,象是熊熊烈火,要将尹怀夕整个人给烧干净。
“你…是不是给我种蛊了?”
手指开始下意识的在锁骨游走,尹怀夕很想从她的血肉中挖出那只蛊虫,狠狠丢在地上,拿鞋踩碎。
就象当初在溪水中,她用牙关将那只肥硕的蛊虫咬得支离破碎,血肉横飞一样。
眼见着尹怀夕将自个抠出道道血痕,桑澈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冰凉的指尖安抚尹怀夕躁动的情绪。
“不要多想,怀夕。”
“有没有蛊虫你自己不是能感知到吗?”
桑澈语气很淡然,仿佛她真的没有做那种事一样。
不知为何,原本心中想要质问的心思逐渐被压了下去。
桑澈只是一句稍加安抚的话,尹怀夕就忍不住去相信。
“你…你说的话我不信。”
“我自己去看。”
甩开桑澈,尹怀夕走到铜镜前,她扒开自己的衣服,侧着头,盯着后背的轮廓。
后面的箭伤深深浅浅,已经愈合,尹怀夕抹了不少除疤的膏药,初有成效,只剩下淡淡的粉红。
收紧腹部,骨头的轮廓乍显,却依旧没有蛊虫的踪迹。
仍旧不信邪的尹怀夕转过身,指尖抵着锁骨,开始一寸一寸摸索,势必要将蛊虫找出来。
…
被丢在原地的桑澈指尖隔着眼皮抵上眼珠,她缓慢摸索。
她比任何人都想这双眼睛能彻底看清,没有那层薄纱蒙雾,她就能好好品尝尹怀夕的喜怒哀乐。
知晓尹怀夕现在处于生气的边缘,桑澈没有去打搅。
怀夕的性子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