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地方，布设了三辆坦克和两门火炮。但空军的主用飞行路线正好从这片局域上空经过。投掷的时候，如果飞机低空飞过，气流会影响到地面上的效应物。”
言清渐看着那个局域，有些恼火这种低级错误。
“上次高德明说，五机部设计院的人去空军对接过。对接的时候，他们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可能发现了，但没改。”卫楚郝翻了翻图纸的封面，“这是第一稿的修改版，改动的地方都用红笔标了。但这个局域没有标红，说明没动过。”
言清渐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脑袋逐渐恢复清明。
“你给五机部设计院打个电话，让他们明天上午派人过来，带着布设图的原稿。把这个问题当面说清楚——到底是布设方案改，还是飞行路线改。不能两边各搞各的。”
“好。”卫楚郝军人脾性，发现错误就得纠正，“主任，我马上去打电话。”
言清渐对着急冲冲敬礼，转身出去的卫楚郝，又交代了几句。
“你顺便问一下五机部的人，布设图的审核流程走到哪一步了。谁审、谁批、什么时候能定稿。这些事要搞清楚，不能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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