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总归比这里稳当。”
赵令甫还是心细的,生怕那王管事狗急跳墙,再生了乱子波及到李、沉二人,所以提前做出防备。
一行人来到王晟房内,将事情里里外外说了个清楚,又有魏东押解着那下毒的仆妇,人赃并获。
到了这个份上,王晟又怎能不信?
“狗贼!我待他不薄,他怎敢如此!”
王晟当真怒极,先前才得知李青萝那个枕边人竟欲置他于死地,如今又多了个视为心腹的王管事也要来悖主害他!
可他又做错了什么?
事到如今,他都不明白,心地太过善良,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从来都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舅父不必为这种人动怒,此贼已设下酒宴,邀外甥与众位叔伯同去。”,赵令甫宽慰道。
王晟心头一惊,忙拉住自家外甥的骼膊,道:“不可!宴无好宴,三郎不可上当!”
赵令甫笑道:“舅父且放宽心,外甥省得,有杨叔和魏叔在,定不会叫他得逞!”
杨怀义与魏东也当即表态,请舅老爷安心。
好一番劝慰安抚过后,赵令甫便带着众人一起前去“赴宴”。
那埋伏在左右的几个糙汉,手段低劣粗糙,如何能躲过杨怀义和魏东的耳目?
不过两人并未声张,护在赵令甫左右,泰然自若地进到厅中。
王管事见众人一个不落,全都到齐,顿时满脸堆笑,招呼落座。
正要虚与委蛇地寒喧客套一番,好卸下他们的防备,再徐徐图之。
却听赵令甫突然发难:“魏叔、杨叔,还不动手?”
不待王管事反应,杨、魏二人便已将其制住,死死按在桌上。
“有话好好说!我好心设宴,小郎君这是何意!”
王管事心中掀起骇浪惊涛,死活想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赵令甫冷笑一声:“好心设宴?安神医,您老验验看,看这酒菜有无问题!”
安神医简单验过,得出结论:“菜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酒里却下了蒙汗药。”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赵令甫年纪虽小,但此时疾言厉色,倒也有几分威势。
王管事哪敢承认,此事认下必定死路一条,当即就要申辩!
赵令甫却懒得再与这等人浪费时间,先对杨怀义道:“杨叔,劳烦你去将门外埋伏的那几人全都拿下!”
又对魏东道:“魏叔,此人实在聒噪,干脆直接打掉他一嘴牙,省得他吵闹不休!”
两人行事都很利落,魏东这厢一巴掌下去,王管事的脸便肿个老高,同时喷出一口血水,带着十来颗牙齿飞出老远。
这等画面,虽是自己亲口下令,一手主导,可还是看得赵令甫有些牙疼,嘴角都不禁抽了抽。
说要打掉他一嘴牙,魏东执行起来就不会有半分折扣,“啪”“啪”又是两巴掌下去,王管事整个人眼神都涣散了。
脸已肿成猪头,没了牙齿的口中不停流下血水,混着唾液连成一线,当真是下场凄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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