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晚垂下的手指紧握成拳，骨节泛白。
“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姜晚晚不再楚楚可怜，而是强势的上前一步：“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和我在一起不开心。”
“谁说的？”
“”
姜晚晚拔高的嗓音：“胡说八道！”
她伸手，紧紧攥住叶北的手腕，指骨用力。
力气大的攥的叶北手腕发疼。
她一字一句：“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很快乐，很幸福。前所未有的，你知道吗？叶北。”
姜晚晚伸手，抱住叶北。
最后说：“我知道，你现在很累，可是没事的，再撑一撑，我和你一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的眼泪落在他的衣服上，又说：“雪不会一直下的，太阳总会出来的。下雪的时候，我们抱在一起相互依偎著取暖，等熬过这场风雪，就好了。”
叶北低头，他还是伸手，抱住了浑身冰凉的姜晚晚。
“先回去吧。”
外面还是太冷了，她还生病。
车内开了空调，暖气很温暖，姜晚晚的手却一直冰凉。
回到家她就开始咳嗽，但她压着，没有咳出来。
像是她只要装作正常，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那句分手，就不存在。
姜晚晚躺在床上，叶北给她冲了一杯感冒药。
她接过，端在手里，压着咳嗽，喉咙发痒，她的嗓音就有些哑：“我爸又去找你了？”
叶北想摇头的。
但姜晚晚很聪明，如果没有人带，他是进不了那种场所的。
没必要撒谎，真相就已经摆在了眼前。
叶北点了点头。
姜晚晚喝下感冒药，她靠在床上，扯了扯被子：“我爸是个老狐狸了，为了达到目的是不择手段的。”
姜晚晚把掌心覆盖在叶北手背上，很是认真：“他的话，你一个字也不要信。”
她的话语里并没有半分责怪。
叶北想说什么，看着这样的姜晚晚，他眼睛有些酸涩。
最后只说：“好。”
“叶北，我相信你，你以后一定比我爸爸还要厉害。”
“真的吗？”
“当然了。”
“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了。”
叶北低头，认错的态度：“分手不该随便说，伤了你的心，对不起。”
他抱住姜晚晚：“老婆，我混账，要不你打我几下出气吧。”
姜晚晚眼中的不安才消散一些，她认真的看着叶北。
“分手这话，说第一次的时候最痛，你知道吗？”
“对不起。”
“说多了，就真的分了。叶北，你真的舍得，失去我吗？难道，你不爱我了？”
“我爱你。”
“那以后别说了，这次，就原谅你了。
姜晚晚靠在叶北怀里，她感冒本来就没好，折腾这么一场。
心放下来，她就疲倦的睡着了。
叶北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他起身，手却还在她掌心里紧紧攥著。
她在睡梦中，察觉到他要离开，还是会下意识抓紧。
很舍不得。
是很舍不得。
他也舍不得。
可，如果一段感情，变成了错误，那就应该被修正。
他不能再耽误她了。
叶北轻轻挣开姜晚晚的手，又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
才说：“如果不快乐，那就去找回你的快乐吧，我不应该是你的枷锁。”
叶北在沙发枯坐一夜，客厅没有开灯，也很明亮，是窗外的雪反光。
叶北一根又一根的抽烟，他看着阳台外灰白冷色调的夜色。
灭掉最后一根烟蒂，他拿起手机，打给了姜凡：“我会跟她分手。”
“你想要什么。”
“什么都不要，我和她在一起，是因为爱她，分开也是。”
“我可以为你弟弟找一颗心脏。”
“”
姜凡的确不择手段，他像是看穿了叶北一样，直言：“你就这样干干净净的和我女儿分开，难道还想要旧情复燃的机会？”
他又循循善诱：“你的尊严真的比你弟弟的命还重要吗？”
姜凡最后冷沉的嗓音，那么不怒自威：“还是，你根本就不是真心放她自由。不管过多少年，你都配不上我女儿，你还在妄想什么？”
叶北低头，他大笑，却没有声音，只有痛苦，撕裂着他。
之前是劈成两半，现在是撕碎成一片片，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许久后，叶北的嗓音那么哑：“好，那就，谢谢叔叔。”
“我会为你弟弟找到最合适的心脏，他也是个天才，我会怜惜他。”
“谢谢叔叔。”
“不客气，我会为你安排一切。”
“”
叶北扔下手机，他坐在客厅里，把脸埋在掌心。
情绪崩溃了半刻，又被他调整。
姜晚晚的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