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灵盖。
在这条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的真龙面前,他们身上那些劣质的青龙白虎简直就像是地里的泥鳅一样可笑。更可怕的是胡九九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上位者的杀气,压得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大大哥这人惹不起快走!”
一个小混混吓得双腿直打哆嗦,声音都在发颤。
刀疤脸混混咽了一口唾沫,哪里还敢停留半秒,连滚带爬地从水池里翻了出来,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光着屁股带着手下几个小弟,犹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出了浴池。
原本拥挤喧闹的澡堂,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水池里的水波还在荡漾。
胖子看着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卧槽!九爷!您这背上的纹身简直比胖爷我的ak-47还好使啊!”胖子一边跳进水池,一边满脸兴奋地调侃道,“这清场速度,绝了!以后咱们去哪儿洗澡,您直接把衣服一脱,咱们就能包场了!”
胡八一和大金牙也是满脸震撼,跟着跳进水池,享受起这宽敞的热水澡。
胡九九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搭理胖子的贫嘴,自顾自地靠在水池边闭目养神。
泡了约莫半个小时,几人起身来到搓背的床铺前。
大金牙殷勤地拿起搓澡巾,主动要求给胡八一和胖子搓背。
“胡爷,胖爷,您二位趴好,看我大金牙给您二位去去这黄河的泥气。”
大金牙一边说著,一边在胖子那宽阔的后背上用力搓了起来。
搓著搓著,大金牙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凑近胖子的肩膀仔细看了看,又转头看了看趴在旁边的胡八一的肩膀。
“哎哟喂!奇了怪了!”
大金牙发出一声惊呼,指著两人的后肩膀大喊起来。
“胡爷,胖爷!您二位这肩膀上,怎么长出了一模一样的红斑啊?而且这形状看着怎么那么像个眼珠子呢?”
听到大金牙的惊呼,胡八一和胖子赶紧翻身坐了起来。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的后肩膀,果然发现那里赫然印着一个红色的眼睛状印记。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老胡,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去纹身了?”胖子伸手摸了摸那块红印,不疼不痒。
胡八一眉头紧锁:“别瞎扯,我哪有闲工夫纹这东西。估计是沙漠里被什么毒虫咬了,或者是水土不服过敏了吧。”
坐在一旁的胡九九听到动静,转头看了一眼两人肩膀上的红斑。
他暗自摇了摇头。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根本不是什么过敏,这是扎格拉玛族那恶毒的鬼眼诅咒!在精绝古城直视了鬼洞之后,这诅咒的雏形终于在他们身上显现出来了。
胡九九站起身,走到旁边的落地镜前,转过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后肩膀。
镜子里,他那精壮的背部除了那条霸道的真龙纹身外,光洁无瑕,没有任何红斑的痕迹。
“果然。”胡九九心中冷笑,“真龙宝血百毒不侵,加上发丘神印辟邪驱煞,区区一个鬼洞诅咒,根本无法在我的身上种下印记。”
就在胡八一和胖子还在为肩膀上的红斑纳闷的时候。
突然,澡堂最里面的厕所坑位方向,传来了一阵抑扬顿挫的定场诗声。
“发丘印,摸金符,搬山卸岭寻龙诀!”
“人点烛,鬼吹灯,勘舆倒斗觅星峰!”
这声音苍老沙哑,却透著一股子故作高深的江湖气。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长衫、戴着一副圆框黑墨镜的老头,手里拄著一根盲人竹竿,慢悠悠地从厕所隔间里摸索著走了出来。
胡九九看清这老头的打扮,瞬间明白过来。
这装神弄鬼的老瞎子,正是当年叱咤风云的民国卸岭魁首——陈玉楼,如今的陈瞎子!
这老家伙在这个节骨眼上现身,还故意念出这倒斗的切口,摆明了是想引起他们的注意,忽悠众人帮他去龙岭迷窟里办事。
陈瞎子虽然双目失明,但耳朵却极其灵敏。他竹竿在地上轻轻一点,竟然精准无比地辨认出了胡九九等人的方位。
陈瞎子停下脚步,将戴着墨镜的脸转向胡九九三人,故作惊骇地长叹了一口气。
“哎呀呀!老夫虽然眼瞎,但心却不瞎!几位小友,老夫观你们印堂发黑,浑身上下阴气极重啊!”
陈瞎子竹竿一指,直指胡九九、胖子和胡八一三人。
“特别是你们三位!身上这股子从地底带出来的死气,简直冲天而起!若老夫没算错,你们三位大难临头,命不久矣啊!”
听到这番危言耸听的话,胖子当场就炸了毛。
他光着膀子跳了起来,指著陈瞎子的鼻子就骂开了。
“去你大爷的!你个老神棍!骗钱骗到澡堂子来了?你在厕所门口给人算命,你这算的是哪门子命?算屎命吗!”
胡九九也是被这陈瞎子的出场方式给逗乐了,他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毫不客气地出声吐槽。
“老头,想忽悠人也得挑个好地方。在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