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歪歪扭扭的,但每个笔画都很用力,像是在用力地表达什么。
苏晚拿起纸条,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弯。
她不知道是谁写的,也许是马大姐,也许是哪个小护士,也许是在她这儿看过病的病人。
但不管是谁,这份心意她收到了。
……
部队的消息,传得比医院还快。
苏晚那个继母,在医院门口撒泼的事,当天下午就传到了军营。
战士们私下议论的时候,语气比医院的护士们更硬更直,带着军人特有的那股子义愤。
“听说了吗?苏医生那个继母,又去闹了。”
“这回闹到哪儿了?”
“医院门口,坐在地上哭,说苏医生抢了她闺女的男人。”
“放他娘的屁!”一个老兵把茶缸子,往桌上一墩,水溅了出来。
“苏医生是什么人?”
“抢男人?她要是会抢男人,我把这茶缸子吃了!”
旁边几个人笑了起来,但笑得很短,很快就收住了。
没人觉得这事好笑。
李参谋是在连队会议上,提起这件事的。
他本来不想说——这是团长的家事,不该拿到会上讨论。
但战士们私下议论得太多了,不说清楚,反而容易传走样。
他站在队列前面,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
“关于苏医生的事,最近有些传言,我知道你们都听说了。”
“但我今天要跟你们说清楚——苏医生是什么人,咱们都清楚。”
“她要是那种不孝的人,能冒着风险救咱们的战友?”
“上次工地塌方,她一个人做了四台手术,把咱们的战友从鬼门关拉回来。”
“这样的人,会不孝?会抢别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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