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陆卫民致悼词,说大哥一生勤恳、老实、本分,为陆家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陆卫军在旁边站着,低着头,表情沉痛。
陆沉渊站在灵堂里,看着父亲的遗像,看着棺材里那张苍白的、安静的脸,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不是特别悲伤。
父亲活着的时候,他们之间的交流就不多。
他不知道怎么跟父亲说话,父亲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话。
但他有一种直觉。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像一根针扎在心脏旁边。
去虽然不疼,但一直在那里,提醒着他什么。
陆沉渊后来查过车祸的资料。
他去了交警队,看了事故现场的照片、车辆的鉴定报告、驾驶员的血液检测报告。
所有的材料,都指向一个结论——事故。
没有证据证明刹车,被人动过手脚。
也没有证据证明,车辆存在故障。
更没有证据证明,任何人的责任。
案子以“交通事故”结了。
但陆沉渊不信。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和之前一模一样。
但苏晚注意到,他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指节发白。
“没有证据,但我知道。”陆沉渊看着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
窗玻璃上只有他的脸,模模糊糊的,像一幅褪了色的旧照片。
“不是意外。”
“是有人不想让他活着,刹车被人动了手脚,事故之后又被人做了手脚。”
“等交警去查的时候,什么都查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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