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廖化心中一喜,徐启这是送给他功劳,连忙点齐兵马离开。
“裴元绍、张牛角。”
“末将在。”
“你们二人各自率领五千大军,从两侧攻打敌军大营,沿途多制造声势,烧毁敌军营帐,造成混乱。”
“诺。”
裴元绍、张牛角各自领兵离去。
“张白骑、于毒!”
“末将在!”
“你们二人率领一万大军绕道敌营后方,切断敌方后路。遇到逃跑的官兵,对其展开招降,如遇不祥,就地斩杀。”徐启快速下令。
“诺。”
二人领命离去。
没有人提出异议。
这些汉子的心思很纯粹,谁能带他们打胜仗,他们就服谁。
经此一战,众人对徐启早已心服口服。
不再有任何质疑。
“周仓。”徐启最后看向周仓。
“末将在。”
“率领剩下大军,直取敌方帅营。”
“诺。”
夜色如墨,火光如血。
随着徐启一道道军令传下,原本如洪流般涌动的黄巾军迅速分作数股,尤如数条致命的毒蛇,朝着官兵大营的各处要害噬咬而去。
周仓一马当先,手持宽背大刀,身后是两万黄巾力士。
这些精壮汉子赤着上身,肌肉在火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眼中燃烧着狂热的战意,速度越来越快。
“挡我者死!”
周仓暴喝一声,连斩数人,冲入敌军帅营。
那里,宗员临时集结的数百名亲卫正拼死抵抗。
这些亲卫皆是北军五校中的精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此刻虽惊不乱,结成紧密的枪阵,长枪如林,寒光闪铄。
“弓箭手!”宗员嘶声指挥。
数十名弓箭手从盾牌后探身,箭矢破空而至。
周仓不闪不避,大刀舞成一团银光,将射来的箭矢尽数磕飞。
箭矢打在刀面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火星四溅。
他身后的黄巾力士亦纷纷举起简陋的木盾,或挥舞兵器格挡,虽有数人中箭倒地,但冲锋的势头丝毫未减。
“杀!”
双方狠狠撞在一起!
金铁交鸣之声瞬间炸响,伴随着骨裂肉碎的闷响和濒死的惨嚎。
周仓如同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大刀横扫,两名持枪官兵被拦腰斩断,鲜血内脏泼洒一地。
他左冲右突,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寻常官兵触之即死,擦之即伤。
“不动如山!”
周浑身体微沉,皮肤表面竟隐隐泛起一层土黄色的微光。
数杆长枪刺在他身上,发出“噗噗”的闷响,如同刺中坚韧的老牛皮,难以深入。
他怒吼一声,双臂发力,将刺在身上的几杆长枪生生震开,反手一刀将面前惊愕的官兵劈飞。
“将军威武!”
身后的黄巾力士见状,士气大振,狂吼着扑向官兵。
仅仅数息,官兵的防线便被撕破。
尽管他们装备更好,训练更系统,但主帅被擒、主将易人、深夜被袭、友军溃逃……一连串的打击早已让军心涣散。
此刻面对这群如同疯魔般的黄巾力士,那股为朝廷效死的心气,终于彻底崩塌了。
“顶住!顶住!”
宗员在亲卫簇拥下,声嘶力竭地呼喊,甚至亲自上前,斩杀了两名黄巾力士。
然而兵败如山倒,个人的勇武在整体的溃败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杀呀!”
就在这时,左翼军营和右翼军营也亮起了冲天的火光,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仿佛到处都是敌人。
“完了……”
宗员面如死灰。
他知道,大营守不住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决不能让粮草落入黄巾之手!
一旦黄巾得到了粮草补充,必然会招募更多的士兵,实力更加强大。
“李都尉!”宗员拉过一名心腹,“你带人去粮仓,放火把粮食全部烧掉。”
“真的要这么干吗?”
李都尉有些迟疑。
那可是堆积如山的粮草啊,就这么烧掉……
“去!”
宗员再次下令。
“诺!”李都尉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点齐数十名士兵,转身扑向大营后方的粮草囤积处。
……
与此同时,廖化率领五千黄巾力士,正沿着营寨边缘快速迂回。
他牢记徐启的将令:查找粮仓,保护粮草。
夜色和混乱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沿途遇到小股溃兵,也不纠缠,迅速击溃或驱逐。
抓了几个低级将领后,廖化终于找到了粮草所在地。
那是一片用栅栏围起来的局域,里面堆积着如小山般的粮袋,还有不少马和牛车。
就在这时,廖化心头一紧——粮仓的另一侧,竟然亮起了火光!
“快!加速前进!”
廖化大急,留下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