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平要术》天卷一样,人卷同样有四个技能,每一样都是保命神技。
如果张梁带着人卷,活下来的概率会大大增加。
但是他担心自己战死后,人卷会被敌人得到,还是将其送给了徐启。
不为别的,只为黄巾能够继续走下去。
他们兄弟三人家境殷实,乐善好施。
本可以富足的过完一生。
但是他们见惯了底层的人间疾苦,不愿继续沉默,想要率领百姓推翻压在头上的大山,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
他们失败了!
好在徐启接过了他们的旗帜。
黄巾还在!
希望还在!
他们愿意用生命为徐启护道!
铺就一条通往未来的道路!
……
紧闭了半个月的城门轰然大开。
张梁率领麾下黄巾军,义无反顾地冲了出去。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天火降临!
张梁挥动七节杖,一团团烈焰从天而降,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坠入官兵营寨。
栅栏、营帐瞬间燃起大火,官兵阵脚微乱。
帅营内,皇甫嵩脸色一沉。
这两日他总觉得黄巾有些不对劲。
思来想去,决定让董卓驻守城北,自己驻守城西,朱俊驻守城东。
这样黄巾不管从西门直接逃往太行山,还是从南门、北门逃跑,自己都能快速派兵支持。
同时,为了迷惑黄巾。
皇甫嵩虽然调整了主将,但并没有更换旗帜。
看到第一波黄巾从城西突围,皇甫嵩瞬间便猜到,黄巾真正的目的,很有可能是从东门突围!
而自己离东门最远,又遇到最猛烈的攻击,很难调兵支持。
不过想到防守东门的是能力仅次于自己的朱俊,皇甫嵩又放下心来。
黄巾,不可能突破朱俊的防守。
一排排盾卫在皇甫嵩的指挥下排成三排,朝着黄巾军缓缓挤压过来。
“放箭!”
弓箭手站在后方,遮天蔽日的箭雨朝着黄巾笼罩过来。
撒豆成兵!
张梁取出一大把黄豆,朝地上撒去,化作一个个黄巾军。
他们披坚执锐,不知疼痛,哪怕身体受伤,只要活动不受影响,战斗力依然不减。
而且张梁体格强壮,武力值足足高达80点,召唤出来的黄巾军比普通的官兵更加强大。
远处,官兵的阵线黑压压地铺开,一眼望不到头。
旌旗遮天蔽日,刀枪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战鼓声隆隆响起,一下一下,像巨人的心跳,震得大地都在颤斗。
皇甫嵩站在帅旗下,目光穿过战场,落在那个手持七节杖的身影上。
张梁。
张角的三弟,人公将军。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传令!三河骑兵,出击!”
号角声响起,悠长而苍凉。
大地开始颤斗。
两万三河骑兵,从官兵阵线两侧涌出。
在西凉铁骑成名之前,三河骑兵是朝廷最精锐的骑兵。
兵源来自河东、河内、河南三郡,每一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
故称三河骑兵。
马蹄声如雷鸣,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张梁的眼睛眯了起来。
步兵打骑兵,本来就是劣势。
更别说面对的还是最精锐的三河骑兵。
“敢死队,出列!”张梁缓缓抬起右手。
一万名黄巾力士毅然决然的迈步上前,没有丝毫尤豫。
他们目光灼灼,眼神坚定,望着前方那道苍老的身影。
他们知道,这一去,就不复返了。
但,能够跟人公将军再战一场!
陪人公将军黄泉路上走一遭。
一去不复返便一去不复返!
张梁看着他们,眼框微微发红。
这些人,有的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跟着他,有的是他亲手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有的是生病被他救治好的。
现在,他要他们去死。
“老夫很快就来陪你们了!”张梁心中想到,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划过,“你们知道要做什么吗?”
“将军,我们知道!”
“怕吗?”
“怕啥?”那汉子拍了拍胸口,“喝了将军的符水,早就不怕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以前我们怕,现在是朝廷怕!”
“以前我们遇到不公的时候喜欢告官,后来才明白,那些人最不怕的就是告官,反而怕我们不告官!”
“哈哈哈,能够轰轰烈烈走一遭,这辈子也算值了!”
“下辈子还跟着大贤良师和将军!”
“杀!”
张梁闭上双眼,用力挥动七节杖。
一万名黄巾力士大步朝着三河骑兵杀去,每迈出一步,他们的气息便强大一份。
同时,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
刹那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