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香。白糖西红柿更是清爽开胃。
“你哥真是费心了,这大冬天的,弄来这些好东西可不容易。”罗姨感慨道。
石磊也没澄清,笑道:“这都是我哥张罗的,他说第一次见面,必须得重视。”
话落,石林就端著两盘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后厨出来了,在看到石磊的视线时,把其中一盘放在了远处的桌子上,接著又有其他服务员端著两盘菜放下。
见状石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在石林到来之前,石磊笑呵呵的对罗姨道:“罗姨,咱俩单开一桌啊,这里就让我哥和王姐谈谈话,怎么样?”
罗姨也看到了不远处另一张桌子上的东西,自然没有不应下的。
起身,罗姨和王晓丽叮嘱了两句,然后两人就过去了,这时石林才磨磨蹭蹭的来到。
落座后,两人一边吃著东西,一边看向另一边。
因为两人谈话的声音不大,所以也没听得清具体说的什么,但能看到两人都在笑,石林说话时手比划著名,王晓丽则微微低头听著,时不时点头,就能看的出来聊得不错。
石磊放下心,专心对付眼前的饭菜,顺便跟罗姨聊起了大院里的其他八卦。
半个小时,也到了结束的时候了,毕竟除了话癆,说那么久也是会词穷的。
罗姨先起身过去,石磊没有过去,而是假装从挎包里(实则从空间)拿出一个铝饭盒,把桌上他们这桌没吃完的饺子和西红柿仔细地拨拉进去,盖上盖子。
然后他这才过去。 “聊得咋样?”罗姨笑著问。
王晓丽脸一红,低下头。石林挠挠后脑勺,嘿嘿傻笑:“罗姨,我们我们商量好了,先处处看。要是合適,再再正式麻烦您。”
“哎,这就对啦!”罗姨高兴地一拍手。
从国营饭店出来,王晓丽先告辞回邮局了。
石磊把那个装得满满的饭盒塞给罗姨:“罗姨,这个您拿著。饺子都没动几筷子,乾净著呢。”
“这哪行,你们带回去吃”罗姨推辞。
“您要是不收,就是嫌弃这饭盒是我用过的了!”石磊故意板起脸。
罗姨知道他是好心,笑著接过去:“行行行,我收下,正好中午省得做饭了。明天我把饭盒洗好了带厂里去给你。”
送走罗姨,石磊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还在望著王晓丽离开方向发呆的大哥:“嘿!嘿!回神了!人都走没影了,还看啥呢?成望妇石了?”
石林这才回过神来,激动地抓住石磊的胳膊:“老弟!太谢谢你了!你给老哥介绍的这个对象,老哥很满意!”
“谢啥,咱是亲兄弟。”石磊笑著挣脱开,“行了,你赶紧回去上班吧,我也得走了。”
石林应了声,然后脚步飘忽地回了后厨。
另一边,石磊刚要出门,饭店经理从后面快步追了上来。
“同志,石磊同志,留步留步!”
石磊停下脚步,心里有数了,他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看来要达成了。
“经理,您有事?”
经理把石磊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兄弟,我也不绕弯子。刚才你们用的那韭菜,那西红柿,还有那鸡蛋,还有富余的吗?能不能卖给我们饭店一些,价格好商量!”
石磊装作犹豫了一下,经理一看就知道有门,赶紧说:“兄弟放心!肯定不让你吃亏!现在冬天,新鲜蔬菜啥价我懂!你还有多少?”
“西红柿大概还有个五斤,韭菜可能还有七八斤吧。鸡蛋倒是能凑个二三十个。”石磊报了个数。
经理眼睛一亮,虽然量不大,但关键是稀罕啊!
他眼珠一转:“这样,兄弟,这些菜,我们店里几个老伙计私下分了,不走公帐,按黑市哦不,按议价给你,你看成不?保证比供销社的价高!”
石磊点点头:“成,经理您是个爽快人。那您稍等,我这就回家拿去,东西在我家放著呢。”
“好好好!我等你!”经理喜出望外。
石磊出去转了一圈,找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取出相应的蔬菜鸡蛋,用东西装了就返回饭店了。
过秤,算钱。经理果然没小气,给出的价格让石磊很满意。这笔钱,加上他这个月的工资,去信託商店淘换点像样的旧家具,应该够了。
揣著钱,石磊直奔信託商店。
在旧货堆里挑挑拣拣半天,最后相中了一张结实的黄花梨木的桌子和四把配套的椅子。虽然是二手货,但木头是好木头,擦洗一下就能用。
虽说是黄花梨木的,但是这个年代对木材的划分就是分硬木和软木,可没有名贵木材和收藏价值这一说。
像他买的黄花梨木就是属於硬木,价格稍贵一些,若是成套买的,价格更是会便宜一些。一套下来也二十多块钱,幸亏他还有工资。
付了钱,然后又额外花了几毛钱,雇了商店门口常蹲活的一个窝脖,也就是拉板车的师傅,连人带家具一起拉回了南锣鼓巷。
到了95號院门口,三轮车刚停稳,石磊正准备喊他爹出来帮忙抬家具,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正端著个搪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