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橘子。
剩下的她们俩刚好平分,谁也不用因为多了少了生闷气。
而陈大牛呢,两只鸡在换了两斤韭菜,二两茶叶,一斤橘子后,还拿到了一些钱,对此他也十分满意。
分好之后,那就开始算帐了。
唐姨和罗姨两人从隨身带的布包里拿出一个小手绢包,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钱和各种票据。
在把石磊要的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先拿出来,然后剩下的票则是由石磊自己挑,最后折算成钱再算。
石磊看著那些工业券、布票、糖票、棉花票最后选了铁炉子票,还有几张工业票。
是的,这个时候的四九城买炉子已经需要票据了,而且还有专门的铁炉子票。当然了,工业票多攒几张也是可以的。
除了这两种票,其他的他家还真不是那么紧缺。
別忘了,他姐可是在供销社上班的。一些瑕疵布,不要票的糖还是很容易拿到的。
更別提他这个外掛在身的了。
“我就要这几张工业票吧。”
“行,那剩下的给你钱。”
无论是罗姨还是唐姨,那都是算帐的好手,没多久算完也把钱数好递了过去。
石磊收好钱票,觉得他可以买个新炉子然后搬家了。
交换结束,唐桂香也就是唐姨就准备离开了,毕竟她上班的地方可不在这儿。
“小磊啊,下次再有什么好东西,记得想著唐姨啊。”
“放心吧唐姨,有我罗姨在呢。”
说笑过后,唐桂香就拎著麻袋离开了,那大大方方的样子,一看就是有底气的。
“好了,完事。把东西收拾一下就歇著吧。”罗姨笑呵呵的说著,接著看向大牛。
“大牛,下午下班记著,跟我一块走。”
“哎,记住了,罗姨。”
隨后,打扫了一下卫生,然后罗姨就出门找其他部门的老朋友聊天去了。
留下的石磊和陈大牛,陈大牛趴在桌子上准备眯一觉,嘴里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磊子,你怎么想著换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了。这俩可是大件,加起来得差不多一年的工资呢。”
“不是我买,我要票是准备送人的。”石磊笑呵呵的说著,然后看了一眼两张票上的截止时间。
这可不是快过期的票,而是还有半年有效期的票。是哪怕转手卖掉,也能大赚一笔的。
陈大牛听了石磊的回答,整个人都震惊到清醒了。
“送人?!送谁?!是有看上的姑娘了?”说著说著,陈大牛就来了兴趣。
“想什么呢,这两张票一个给我大哥,一个给我妈的。”
此话一出,陈大牛刚升起的兴趣瞬间没了。
“这样啊。那你对你大哥还挺好的,说的我都想你认我当大哥了。”
石磊瞥了对方一眼,翻了个白眼,道:“睡你的吧,梦里什么都有可能,別说到时候我喊你大哥了,咱们轧钢厂的杨厂长都能喊你大哥。”
“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配。”
“嗯,挺有自知之明。”
石磊一语双关的说著,陈大牛却是没有听出来。
上午,无事。
中午,吃饭。
下午,下班。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下班后,陈大牛提著东西跟在罗姨身后。
然后,就没有人理会的出了厂子大门。
至於石磊,他带的东西都没了,麻袋也装进他的挎包里了,所以就更不会怕了。
一路快步的走著,等快来到家的时候,他脚步一绕,钻进了一个僻静的胡同,看看左右无人,然后把麻袋拿出,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东西往里装。
一斤茶叶,一罐国產奶粉,两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两斤的橘子,还有一只拔毛处理好的母鸡——这是昨天秒杀到的商品中的一个,正好用今天的理由拿回家吃。
把这些塞进那个旧麻袋里,拎起,石磊这才晃晃悠悠往家走。
到了四合院门口,阎埠贵照例在“执勤”,看见石磊拎著个鼓鼓囊囊的麻袋,眼睛顿时黏了上去。
“小磊,回来啦?这是又淘换什么好东西了?”阎埠贵凑过来,伸手就往麻袋上摸。
石磊把麻袋往身后挪了挪,笑笑:“没啥。阎老师你不是忙著看门嘛,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不给他再打听的机会,快步进了院子。
阎埠贵看著他的背影,咂咂嘴,心里琢磨:没啥?他会信才怪。看那麻袋坠的,一看就不少好东西!而且他都闻见生肉的味道了。
“这石家老二,最近手很宽鬆啊”
石磊径直回到家,李秀菊正在厨房准备蒸窝头。听见动静出来,看见石磊拎著个大麻袋,愣了一下。
“小磊,你这又买的什么?”李秀菊擦擦手,走过来。
石磊把麻袋放到地上,解开绳口,露出里面的东西。
只一眼,李秀菊眼睛瞬间就瞪大了,惊呼了一声,然后伸手捂住嘴,接著鬆开手,压低声音,道:“这又是奶粉又是肉的,还有鸡?橘子?!你你哪儿弄来的?这不是用票买的吧!”
“你不会去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