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的饭桌上。
刘海中坐在主位,脸色阴沉,手里拿著个窝头,半天没咬一口。他自从刚才在中院偷听回来,心里那团火就烧得更旺了。
许大茂要相亲?看样子还挺顺利?
凭什么?!
他刘海中,堂堂四合院的二大爷,轧钢厂未来的高级锻工,因为一点小错误,被逼著扫一个月院子,脸都丟尽了!
许大茂这个搅屎棍,反而嘚嘚瑟瑟要去相亲娶媳妇?过美日子?
没门!
他越想越气,把窝头往桌上一摔,发出“啪”一声响,嚇得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哆嗦。
“吃吃吃!就知道吃!”刘海中瞪了两个小儿子一眼,目光落到大儿子刘光齐身上。
刘光齐端著碗,脸色也不好看,他对这个要窒息的家庭真的受够了。
“光齐,你都听见了?”刘海中沉声问。
“嗯,听见点。”刘光齐低下头。
他其实不太想掺和这事,扫院子虽然丟人,但毕竟是他家有错在先,还是他爹先立下的规矩。
而且自那之后,许大茂也没说嘲讽、落井下石过,所以他要是真能相亲成功,那就各过各的就是了。
可是,他不敢这么说。
“听见了就好!”刘海中一拍桌子,“许大茂这东西,不能让他顺心了!他让咱家全家扫院子,丟这么大脸!他自己倒想美事?娶媳妇?呸!”
刘光齐犹豫了一下,小声说:“爸,这事儿咱们不好直接出面吧?万一传出去,说咱们破坏人姻缘,更不好听。”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看著他得意?”刘海中眼睛一瞪。
刘光齐脑子飞快转著,知道这事躲不开,只能尽力了。
他想了想,压低声音:“爸,咱们是不好直接去说。但有人比咱们更和许大茂不对付啊,更乐意给他添堵啊。”
“谁?傻柱?”刘海中问。
“对,就是傻柱。”刘光齐说,“他和许大茂那是死对头,从小打到大。攀比这种事更是常事,要是让他知道许大茂偷偷摸摸去相亲,还可能有戏,你说,他能坐得住?”
刘海中眼睛一亮。
对啊!怎么把这茬忘了!
傻柱那混不吝的,正愁找不著对象呢,要是知道许大茂走在前头了,那还不得疯了?
以傻柱那脾气,肯定得去搅和!
“对!让傻柱去!”刘海中脸上露出阴狠的笑,“让他们狗咬狗!最好打起来,两败俱伤!”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许大茂和傻柱打得头破血流的场面,心里一阵快意。
“光天!光福!”刘海中看向两个小儿子。
刘光天和刘光福赶紧放下碗,挺直腰板:“爸,啥事?”
“交给你们俩一个任务。”刘海中压低声音,带著命令的口吻,“今天,找个傻柱经过的时候,装作不经心聊天,把许大茂去相亲,可能快成了的事,『不小心』说给他听。记住了,是不小心说漏嘴,別让人看出是故意的。听见没?”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连忙点头应下,生怕慢上一秒,会惹得刘海中生气。
“爸,你放心!包在我俩身上!”刘光天拍著胸脯保证。 “对!我们肯定把事办妥!”刘光福也连忙说。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难得地对二大妈说:“今天晚上,给光天和光福一人煮个鸡蛋。奖励他们懂事,帮家里分忧。”
“哎,好。”二大妈连忙应下。
刘光天和刘光福喜出望外,鸡蛋啊!平时可难得吃上。两人顿时干劲十足,三两口扒完碗里的粥,一抹嘴:“爸,妈,我们吃好了!这就去!”
说完,两人一溜烟跑了出去,直奔中院,准备去“偶遇”傻柱,执行他们爹交代的“重要任务”。
只是,等他们兴冲冲跑到中院,却发现好像用不著他们了。
中院里,已经聚了几个早上没事干的大妈小媳妇,正一边洗洗涮涮,一边眉飞色舞地议论著。
而傻柱,正黑著脸,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拿著个空脸盆,看样子是刚洗漱完。
“要我说啊,许大茂这回说不定真能成!”一个大妈声音不小,“人家收拾得人模狗样的,再加上他那张嘴也会说,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真的假的?相的谁家的姑娘啊?这么想不开?”另一个问。
“那谁知道,许大茂嘴严著呢,不肯说。不过看他那得意样,八成有戏!”
“嘖嘖,没想到啊傻柱,你听说没?许大茂要相亲了!”一个大妈看见傻柱,故意提高了声音,像是分享新鲜事,但眼神里带著看热闹的笑意。
傻柱的脸更黑了,握著脸盆的手紧了紧,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他相亲就相亲,关老子屁事!”
“哎哟,都是一个院的,关心关心嘛。”另一个小媳妇笑著接话,“你俩岁数差不多,他都相看了,你呢傻柱?有信儿没?”
这话像是戳到了傻柱的肺管子。他猛地转过头,瞪著眼:“老子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有那閒工夫,管好自家爷们去!”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