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还是不死心,於是眼珠子一转,立刻道:“掉了就掉了唉,这日子紧的对了,淮茹不是糊火柴盒吗?也挣点。让她再多糊点,勤快点,咱们省著点,也能过去”
她绝口不再提自己要钱买药的事,反而把主意打到了秦淮茹那点微薄收入上。
外屋,正在和面的秦淮茹,手上的动作僵住了。
屋里母子俩的对话,声音虽小,但她还是隱约听见了。
钱掉了?糊火柴盒的钱,也要交上去?
冰凉的麵团握在手里,冷意一直渗到心里。早上李秀菊说的话,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女人啊,手头有点自己能支配的钱,心里才踏实。想买点啥都不用看人脸色。”
她看著自己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的手,又看看里屋方向,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对,她得给自己,也给肚子里的孩子,留点后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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