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看出了对方的神色,於是赶紧把阎埠贵拉过来,道:“民警同志,这位是失主。”
民警心里嘆了口气,又重新问了一遍:“钱放在哪儿的?具体多少?都是什么面额的?”
阎埠贵张了张嘴,刚要说出数目,忽然又顿住了,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虽然退开些、但还竖著耳朵的邻居们,凑到民警耳边,用手捂著嘴,压低声音,嘰里咕嚕说了一串数字。
民警听清了,眉头也挑了一下,显然这个数目对於普通工人家庭来说,確实不算小。他看了阎埠贵一眼,在本子上记下。
“什么时候发现丟的?”民警继续问。
“就刚才!我上完厕所回来,想著喝口水”阎埠贵捶胸顿足。
“最后一次看见钱,是什么时候?”民警打断道,他可没兴趣听发现经过。
“上次看是年前的时候,在打扫房子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那时候没事。”阎埠贵回道。
民警一边记,一边让他指出藏钱的具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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