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大戏看完,石磊他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他是真没想到阎解成的岳父家这么硬气,一套先礼后兵下来,愣是让阎埠贵全程被噎的哑口无言,最后更是毫不客气的赶人。
说真的,就这个情况,他觉得他和谁说,別人的第一反应都是不敢相信。
毕竟这行为哪是结亲家啊,这分明就是结仇来的。
不过这女方家之所以敢这么硬气,主要也是阎解成的心已经被阎埠贵伤了一次又一次了。
“唉”
嘆著气,看著阎埠贵骑车狼狈逃离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石磊这才从角落里走出来,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心情愉悦地吹了声口哨。
好戏看完了,他该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他並没有再跟在阎埠贵后面偷偷摸摸的,而是抄了小路,超过了对方,提前回了家。
不过难得出来一趟,这么空手回去,他就又觉得有点浪费这次出门的机会。
想了想,他在快到大院的时候,还是往那个经常用来从空间拿东西的角落去了。
老样子,心念一动,就拿出了一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还带著点温热的烧鸡。
今天看了这么一场热闹的好戏,他得犒劳犒劳自己,也能让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把烧鸡掛在车把上,石磊翻身上车回家去了。
刚进前院,就闻到自家东厢房飘出一股炒菜的香味。
石磊停好车,拎著油纸包走进屋。
李秀菊正在灶台前忙活,听见动静回头,看见他手里的油纸包,忍不住照常念叨了一句:“你又乱花钱!”
话是这么说,但脸上却带著笑,手上不停,把锅里的白菜盛出来后,出来就很自然地接过石磊手里的油纸包,打开一看,嚯,一只油光发亮、香气扑鼻的烧鸡!
“刚好,今天晚饭的时候还能加个菜。”李秀菊说著已经把烧鸡收好了。
至於放以后吃
不可能的,她还能不了解她这个儿子,有好吃的,放不到隔夜的。
石磊这时在旁边站著,压低声音,带著点兴奋的说道:“妈,你猜我刚才出去看见什么了”
李秀菊手上动作不停,瞥了他一眼,道:“你不是跟著阎埠贵去看热闹了”
“嘿嘿,知子莫若母!”
石磊嘿嘿一笑,把阎埠贵去石棉厂打听,花钱买消息,找到女方家,被请进去,又被赶出来,最后灰头土脸逃跑的过程,挑重点说了一遍。
当然,隱去了自己用空间偷“看”的细节,只说是躲在附近偷听到的。
李秀菊听著,眼睛越瞪越大,听到阎埠贵被女方父母懟得哑口无言、最后被赶出来时,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手里的鸡肉都差点掉地上。
“嘖嘖!阎埠贵这一次怕是要里子面子都丟乾净了。而且有了这么个亲家,以后想再算计阎解成,难嘍。”李秀菊笑呵呵的说著。
石磊一听,也笑呵呵的附和道:“可不是嘛!妈,你是没看见他最后那样子,脸都绿了,推著车就跑,后头好多人看,臊得他头都不敢回!也就是还没传回来,不然啊”
母子俩正说得高兴,外面传来敲门声,还有阎埠贵那有气无力、还带著点嘶哑的声音:“小磊在家吗我来还你车了。”
石磊和李秀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石磊清了清嗓子,应了一声:“来了!”
他走过去打开门,阎埠贵站在门口,脸色灰败,整个人都蔫蔫儿的。他把车钥匙递给石磊,乾巴巴地说:“车还你,谢了。”
“不客气,阎老师。”
石磊接过钥匙时,注意到阎埠贵的鼻子明显抽动了两下,无神疲惫的眼睛也突然开始放光了,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屋里探。
这情况,明显是闻到他带回来的烧鸡的香味了。
石磊太了解阎埠贵了,这老小子,占便宜没够,哪怕只是这种“有味道”的便宜,也是能蹭就蹭的。
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石磊太懂他接下来会说出什么话了,他可不想给自己找不適应,於是他立刻抢先开口:“钥匙我拿到了。阎老师,家里还有事,就不陪你聊了。慢走不送了啊。”
话音未落,他已经“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还顺手插上了插销。
门外,阎埠贵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刚要张开的嘴还没合上,就被一扇门板懟在了面前。
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站在门口,好半天没动。
最后,他狠狠地、又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像是被抽乾了力气,慢吞吞地转身,回对门自己家去了。
那背影,看著很是落魄、淒凉。
门內,石磊和李秀菊母子俩都无声的笑著。
晚饭时,烧鸡热好了端上桌,金黄流油,香气四溢。
石鑫在之前闻到味道的时候就已经在吞咽口水了,现在他嘴里的口水更是泛滥。
而石山看著桌上的烧鸡,愣了一下,笑道:“这烧鸡又是小磊你买回来的吧”
“除了他,咱家还有谁会这么捨得。”李秀菊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