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贾张氏的破防,別人见了都喜乐见闻,更何况把她懟破防的石磊呢。
不过,石磊他此刻却也只是有几分解气。
正常情况下,石磊他是懟完就走的,但是现在可不行,他可没忘记他爹开口借粮的原因。
所以,下一秒石磊脸上就露出了几分玩味的笑容,继续道:“再说了,我刚才算了一下,院里这么多人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加起来得有五十斤粮了吧”
“嘖嘖,五十斤棒子麵啊,別说撑到过两天发粮票的日子,就是撑到下个月月底,怕是也够了吧!所以啊,我家那一斤就不借了,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说完,他转头,看向院正中间的易中海,语气平淡的道:“易师傅,如果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就是为了贾家借粮的事,那我说完了,我家就不掺和了。”
说完,他也不等易中海反应,转身对石山和李秀菊说了句:“爸,妈,走了。”
然后,他真的就走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懟完了。
不近人情是吧只要不借的人多了,不近人情这事儿就根本扯不上了。
石山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没说什么,也跟著转身走了。李秀菊拉著石鑫,也跟了上去。
留下满院子的人,面面相覷。
石磊那番话,虽然直接,但句句在理。
而且,他点出的那几个困难户,也確实比贾家更需要帮助。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我家也困难,那一斤,我也先不借了。”
“我家也是,等下次吧。”
“一大爷,我家那两斤,也先记著,等贾家真揭不开锅了再说吧。”
原本凑起来的几十斤粮,瞬间缩水了一大半。
最后,只剩下易中海、刘海中、傻柱三家,加起来十五斤。
虽然不多,但撑几天,绰绰有余了。
易中海看著散去的人群,脸色铁青,等到就剩他们两家的时候,他猛地转头,瞪向贾东旭,压低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气:“东旭!你你看看你妈干的好事!我好不容易张罗起来,全让她给搅和黄了!”
说完,易中海一甩手,也气回家了。
贾东旭此刻脸色也很难看,他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嘟囔著“不识好人心”的母亲,咬了咬牙,没说话,转身就往家走。
“东旭!你干嘛去粮还没拿呢!”贾张氏在后面喊。
贾东旭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回家!”
贾张氏看著儿子的背影,又看看桌上那点可怜的粮食,再想到易中海那难看的脸色,张了张嘴,想骂什么,最终还是没敢骂出来,悻悻地拎起那点粮,跟在贾东旭后面,也回家了。
院子里,只剩下一张八仙桌,孤零零的,好似在嘲笑刚才的热闹一样。
另一边,石磊回到自己的东耳房,关上门,坐在炕沿上是越想越气。
他倒不是心疼那一斤棒子麵。
他气的是贾张氏那副嘴脸,气的是易中海那副“大义凛然”实则慷他人之慨的做派,气的是院里那些人,明明心里不情愿,却因为所谓的“邻里情面”,不得不捏著鼻子借粮。
当然了,如果这些情况不会牵扯到他家的情况下,他自然是乐的看戏。但是牵扯到他家了,那么哪怕他有过心理准备,却还是有种被狗屎糊了一脸的噁心感。
不行!
这口气,他咽不下。
他得做点什么。
不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出口气。
他坐在黑暗里,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报復的办法一个接一个,但是无疑都是挺过分的。
过分到他良心想到会牵扯到孕妇,就有那么几分不忍。
不过不报復是不可能的。
他想了很久,一个念头渐渐清晰起来,一个如上一次报復阎家一样狗咬狗的计划。
当然了,这一次他也没想会想能达到上一次的效果,他要的只是解解气。
这样想著,很快就等到夜深人静时。
这时院里彻底没了动静,各家各户的灯都熄了。
他轻轻推开东耳房的门,侧耳听了听,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隱约的狗吠声。
他轻手轻脚地穿过前院,来到中院贾家的西厢房,一片漆黑,里面传出贾张氏那特有的、带著点鼾声的呼嚕声。
走近后,心念一动,空间的范围就笼罩过去。
今天的事因为粮食起来的,所以他原本是想著直接把贾家今天借来的粮食全部收走,让他们恢復原本的样子。
可当他“看”清贾家粮食情况时,他愣住了。
米缸的布袋里,只有薄薄一层棒子麵,大概也就两斤左右的样子。
旁边稍大一些的袋子里粮食倒是多了些,大概十五斤左右,想来是刚才易中海他们借的那点粮。除此之外,贾家真就再无余粮了。
“就这么点”石磊心里有点无语。
他还是真高估了贾家的余粮啊。
原本他是想著贾家再怎么快没粮食,也能有个几天的,这样他把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