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石磊看见前面路边有一群人,正围在一起说著什么。其中几个身影,他觉得很眼熟。靠近了一些,一看,正是易中海、贾东旭和傻柱他仨。
而且傻柱,正比比划划地说著什么。
就是吧,说话的声音有点漏风,听著怪怪的。
之前只是听大牛说,他还没觉得傻柱伤的多严重。
但是现在嘛,他从傻柱脸上的情况已经能得知了。
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上排的门牙,缺了一颗,说话的时候,能看见一个黑洞洞的缺口,看著既滑稽又可怜。
此时,傻柱他正在跟易中海他们讲述下午打架的经过,语气里带著气愤和不甘,但因为缺了颗门牙,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听起来颇有几分喜剧效果。
石磊骑车经过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结果就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好在他赶紧低下头,用力蹬了几脚,加快速度离开了。
他可不想被傻柱看见自己笑他,免得又惹麻烦。
回到家,石磊放下挎包,就坐下等著吃饭了。
只是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自行车的动静,石磊以为是他爹回来了,结果透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却发现是许大茂回来了。
这时,正在门口择菜的三大妈杨瑞华看见他,立刻叫住了他:“大茂!你等一下!”
许大茂停下脚步,疑惑的看过去。
“三大妈,有事?”
“刚才你爹来找过你,让你下班后回去一趟,说是有事跟你说。”
“我爹?”许大茂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
“知道了,谢谢三大妈。”
隨即,调转车头,他推著车子又出了院子。
晚饭后,石磊一家人坐在堂屋里閒聊。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动静。石磊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是许大茂回来了。
不过这次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跟著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高大,背有点驼,穿著一件半旧的中山装,脸色有些阴沉。
正是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
父子俩一前一后,穿过前院,往后院走去,没有说话,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石磊看了一眼,没在意,又坐了回去。
又过了一会儿,石磊准备回东耳房休息了。他站起身,刚推开门,就看见一个人影,从前院的大门处走了进来。
那人走得很慢,脚步有些踉蹌。借著朦朧的月光,石磊看清了那人的脸——
是易中海?!
他顿时愣住了。 只见易中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老高,几乎睁不开,嘴角也破了,渗著血丝。他身上的衣服也有些凌乱,沾著灰尘,像是刚跟人打过一架,而且打输了。
石磊站在门口,震惊地看著易中海一瘸一拐地穿过前院,往后院走去,他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易中海被人打了?谁打的?在这四合院里,谁敢打一大爷?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许大茂父子。许大茂今天刚被他爹叫回去,晚上就带著他爹一起回来了。然后没过多久,易中海就鼻青脸肿地回来了。这时间点,也太巧了吧?
石磊没有立刻回东耳房,而是转身又回了东厢房。
“爸,妈!”他一进门,就压低声音说:“我刚才看见易中海了,鼻青脸肿的,像是被人打了!”
“什么?”李秀菊放下手里的针线,惊讶地看著他,“易中海被人打了?谁打的?”
“不知道。”
石磊摇了摇头,话里还有著藏不住的兴奋。
“我刚看见他从外面回来,脸上全是伤,走路都不稳了。”
石山则是沉默了一下,而后缓缓开口道:“十有八九,是许富贵干的。”
“许富贵?”石磊想了想,说道:“可是许大茂和他爹,一直在后院啊,没见他们出去啊。”
“不一定非得自己动手,许富贵在这一片混了几十年,认识的人多。找几个不相干的人,在这夜里堵易中海,套麻袋打一顿,谁能查得出来?”石山回道。
石磊还是有些怀疑。
石山见状,笑呵呵的解释道:“小磊,我跟你说过,易中海不是个简单的人。但你也要记住了,这院里,能活到这个岁数的,没一个简单的。许富贵当年能在这一片站稳脚跟,靠的可不只是他那点工资。”
李秀菊也插话了,语气里带著感慨:“你爸说得对。这大院里,水深著呢。你以为就易中海有心眼?许富贵、刘海中,包括对门阎埠贵,哪个是省油的灯?能当上这一家之主,能在这一亩三分地立足的,都有两把刷子。”
石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接著,他忽然笑了起来,看向他爹,道:“那也包括我爹吗?”
石山愣了一下,隨即笑骂了一句:“臭小子!拿你爹开涮是吧?滚滚滚!赶紧回去睡觉去!”
石磊嘿嘿一笑,应了一声:“得嘞!我这就去了!”
说笑过后,他转身出了东厢房,往东耳房走去。
刚走到一半,他透过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