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南想装委屈的样子说些什么,可许大茂和许大树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了。两人说完该说的话,转身就走了,留下田南和傻柱,站在原地,相顾无言。
公园里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斑驳陆离。但此刻的傻柱,只觉得浑身发冷。
石磊躲在远处的大树后面,把这一幕从头看到了尾。
他原本以为,许大茂会用自己的方式报復傻柱,比如找人打傻柱一顿,或者用別的什么手段。却没想到,许大茂居然用了这种方式——找来田南的丈夫,当眾揭穿田南的真面目。
只是这手段,与其说是报復,不如说是在“做好事”。
因为这样一来,不仅让傻柱认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还避免他被骗得更惨。
石磊心里有些疑惑。许大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他难道不想让傻柱更惨一点吗?
还是说,他觉得让傻柱在感情上受到打击,比肉体上的伤害更痛苦?
他想不明白。
或许,是他高估了许大茂的报復。
又或许,许大茂还有后手,只是还没使出来?
回到家,石磊把在公园里看到的情况,跟家里人简单说了一下。
李秀菊听完,忍不住骂了一句:“那个田南,真不是个好东西!结婚了还出来招惹別人!这不是害人吗?”
石山面无表情的听著,没发表看法。
石鑫却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那傻柱会不会帮田南还钱啊?那个许大茂他哥不是说要拿回东西吗?”
这话一出,石家几个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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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別人,他们能肯定的说肯定不会有人做这种傻事的,可是石鑫问的是傻柱。
而傻柱,还真有概率会的。
沉默过后,一家人也不討论这种让人上火的事了。
周一早上,石磊上班的路上就想著和罗姨说一下傻柱的事,结果他这到了仓库,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罗姨和陈大牛都不在。
不用猜,两人肯定又去小菜园了。
这段时间,那两人对那片菜地的热情非但没减,反而日益剧增。
他放下挎包,坐了一会儿,果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罗姨和陈大牛回来了,让他没想到的是两人手里还抱著一大捆绿油油的青菜。
“小磊来啦,快看看,咱们种的菜已经能吃了。”罗姨说著,笑著举起手里的菜。
陈大牛也笑著说:“咱们这菜地的菜长得特別快,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墙角风水好。我家种的那些,现在还没长好呢。”
罗姨把菜分成三份,一人一份:“这是第一次採摘,数量不多,拿回去尝尝鲜就行了。等过段时间,就不愁吃了。”
石磊接过菜,道了声谢。
隨即想起了自己要说的事,开口把周末看到的事,傻柱、田南、许大茂、还有那个田南丈夫的事,跟罗姨和陈大牛说了一遍。
罗姨听完,嘖嘖称奇:“这傻柱,也真是够倒霉的。好不容易有个姑娘看上他,结果还是个有夫之妇。”
陈大牛也摇头:“那女的也太不地道了。结婚了还出来骗人。”
不过接著罗姨话锋一转,道:“许大茂这次,倒是干了件人事。要不是他,傻柱还蒙在鼓里呢。”
石磊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下午下班,石磊骑车回家。 刚进大院,他就看见傻柱从里面走出来。
石磊见状有些疑惑,他这骑自行车的还没傻柱回来的早,难不成傻柱今天没去上班?
停好车,进了家门,石磊对他妈问了一下:“妈,傻柱今天没去上班吗?”
“没去。”李秀菊正在厨房忙活,头也不回地说,“一大早就出去了,下午才回来。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石磊点点头,心里也猜到大概了。这个傻柱,八成是去处理田南的事了。
“真是条舔狗。”
周二下班,石磊骑车回家的路上,看到前面不远处傻柱和易中海两人正笑呵呵的说著什么。
尤其是傻柱,那笑的,仿佛是马上就要结婚似的。
有了几分好奇,石磊故意放慢了车速,在经过他们身边时,刚好听见易中海说:“既然那丫头对你有心,那就挑个好日子,把事办了。”
“嗯,我这没个长辈的,得麻烦一大爷”
傻柱的话还没听完,石磊已经骑车走远了。
不过这两句对话,也让他心里泛起了嘀咕。
易中海说的“那丫头”,是指田南?
挑个好日子办了?是指结婚?
他心里充满了疑惑,但没有停下来,继续骑车回家了。
新的一天,清晨,中院的水池边。
此时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大家都在洗漱,一边刷牙洗脸,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傻柱也来了,只见他一脸的灿烂笑容,见著院里人有几分“反常的热情”和大傢伙一一打了招呼。
这反应,著实让不少人都有几分不適应。
而阎埠贵呢,却是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