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啊,说起来就是那个贾婆子他孙子的错。
“贾婆子她孙子不是个好的,经常抢东西,这不今儿又来了,这回他抢的是孙大娘她孙子,也就是小虎的糖。”
“那是上去就抢啊,小虎不给,他就把人推倒了,硬把糖抢走了。”
“小虎那孩子,也是个不吃亏的主儿。糖被抢了,他不甘心,扭头就往公厕跑了。那孩子也真是气狠了,在公厕里抓一把蛆,追上棒梗后,硬把手里的蛆给棒梗塞嘴里了。”
这话说的这个婶子一阵噁心,石磊他们几个听著的,也是一样的觉得噁心。
尤其石磊,他这是觉醒了系统后,生活质量那是明显的提高了相当多,所以像这种情况,已经都让他忍不住犯噁心,甚至要乾呕了。
不过他虽然觉得这个事噁心,但心里又忍不住幸灾乐祸。棒梗那死孩子,平时横行霸道惯了,这次总算踢到铁板了。
甚至就这一次,他敢说绝对是棒梗这辈子不可能忘记的心理阴影了。
可能也是石磊的幸灾乐祸没有掩饰,几个婶子、大娘也更觉得石磊这个小伙子不错了,於是有了共同的话题,再加上石磊还提供的瓜子,这八卦的分享更起劲了。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和孙大娘继续打著,石磊也继续和那几个大娘婶子聊著,不过在一个大娘对其他人打了个眼神后,他就发现她们的表情变了。
隨即,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了句“家里还有事”就匆匆的散了。
那速度,走得比兔子还快。
就这反常的反应,石磊要是相信才怪了。
甚至因为她们的这个反应,石磊的好奇心反而被激发了起来。
“我记得,那个使眼色的大娘,她是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才对其他婶子、大娘使眼色的。”
这样想著,石磊根据回忆顺著那个大娘的目光看去,然后就发现大院外面站著一个背著大竹筐的年轻小伙子。
那小伙子站在胡同口,东张西望的,像是在等什么人。
“偷感很重啊!”
接著,石磊心里一动,他想到了什么。
换做以前他还不会这么想,但是今年,背著大竹筐在外面晃悠的,十有七八是干倒卖的。
他想了想,走出去几步,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往那小伙子那边瞟了一眼。
那小伙子的竹筐里,用布盖著,看不清是什么,但鼓鼓囊囊的,显然装了不少东西。
石磊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没有过去搭话。
毕竟他又不缺东西,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他转身,又回到了孙大娘的大杂院。
这时,他发现贾张氏和孙大娘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
两人此刻都累得气喘吁吁,头髮散乱,脸上带著抓痕,但谁也奈何不了谁。
棒梗站在一旁,还在抽抽搭搭地哭著。孙大娘的孙子,则躲在门后,探出半个脑袋,对著棒梗做鬼脸。
石磊看了一会儿,觉得应该也快结束了,也就没有再就在这里看结尾了,於是转身就回家去了。
快走到九十五號院大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想到刚才那个背著竹筐的小伙子,也就是那是个倒卖的。
这不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藉口嘛。
什么?什么藉口?
自然是从空间里拿东西回家的藉口啊。
要知道说谎这种事,半真半真时反而最唬人了。
这样想著,他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小巷,左右观察了一下,確定没人后,从空间里取出一篮子鸡蛋。
篮子不是很大,但里面的鸡蛋却有三十来个,个个新鲜,都用稻草垫著,一看就像是从乡下收来的那样。
隨即,石磊他拎著鸡蛋,走出小巷,继续往九十五號院走去。
刚到大门口,就看见阎埠贵一家子正从里面出来。
阎埠贵走在前面,三大妈杨瑞华跟在旁边,后面跟著阎解放、阎解旷,还有阎解娣。
一家人穿戴的挺整齐,看样子像是要出门做客似的。
这时,阎埠贵一边走,一边回头叮嘱著:“待会儿到了你们大哥家,记得放开了吃。別客气,那是你们亲大哥。”
阎解放点了点头,应道:“知道了爸。咱家早饭都没吃,就等著这顿呢。”
另外两个小的也连声附和。
这样子,看著像是奔著吃穷阎解成去的。
一家人匆匆出了门,经过石磊身边时,阎埠贵罕见地没有盯著他手里那篮子鸡蛋不放,只是隨口打了个招呼:“小磊出去了?”
然后一家人就匆匆的走了。
石磊看著他们一家人的背影,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阎解成怎么想的,他亲爹他自己还不了解吗?平时就精打细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主。今天请一家人吃饭,確定不是脑子犯抽了?
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他啊,还是赶紧回家吧,这鸡蛋拎著还挺重的。
快步进了院子,石磊就赶紧大步的回了家。
一进家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