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分钟!
当叶辰最后一记凌厉的鞭腿,將最后一名试图逃跑的暴徒颈椎踢断后,他周围,除了暴雨冲刷地面的声音,再无声息。
那记鞭腿快如闪电,带著破风声,精准地踢在那人后颈。
颈椎断裂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那人甚至来不及惨叫,便如同一截木头般直直地栽倒在积水中。
二十多个持械暴徒,横七竖八地倒在泥泞的雨水中。
绝大多数已经没了动静——他们的姿势扭曲得不像是活人,有的脸朝下浸在水洼里,有的仰面朝天眼睛圆睁,有的蜷缩成一团如同胎儿。
少数还在微微抽搐,但也离死不远——那抽搐是神经末梢的最后反应,而不是生命的跡象。
鲜血混著雨水,在地面上肆意流淌,染红了大片区域。
那红色在车灯的照耀下格外刺眼,却又迅速被新的雨水稀释,变成淡粉色,再变成透明。
但那股死亡的气息,却挥之不去。
浓烈得如同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叶辰站在这一地尸骸中间,微微喘息著。
他身上也沾满了泥水和血跡,个別刀锋划破了衣服留下浅痕,有一点轻微的伤口——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腰侧被铁棍扫了一下,有些淤青——但更多的是敌人的血。
那些血顺著他的衣摆往下滴,和雨水混在一起,在他脚下匯成一小片红色。
雨水顺著他刚毅的脸庞流下,冲刷著血跡,却冲不散他眼中那尚未完全褪去的骇人杀意和一丝快意?
是的,快意。
他终於可以发泄了。
把今晚所有的不甘、愤怒、憋屈,全部倾泻在这群不长眼的东西身上。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水,那动作隨意而自然,仿佛只是抖落了手上的雨水。
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现场,如同將军检阅战场。
然后,他迈步走向唯一一个还有清晰意识、正抱著断腿痛苦呻吟、试图往远处爬的倖存者——正是刚才跟在那个小头目身边,似乎知道些內情的一个傢伙。
他的腿被叶辰踢断了,膝盖以下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著,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和裤管,露在外面,被雨水冲刷著。
他每爬一下,断腿就在地上拖出一条血痕,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叶辰的军靴踩在积水中,发出“嗒、嗒”的声响,那声音在暴雨中依然清晰可辨,如同死神的鼓点,敲打在那个倖存者的心上。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声都让那人的身体抖得更厉害。
他走到那人身边,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那人唯一完好的手臂上!
“啊——!”
钻心的剧痛让那人发出悽厉的惨叫,那声音在雨夜中迴荡,如同鬼哭狼嚎。
他的手指在地面上疯狂地抓挠,指甲断裂,血肉模糊,在柏油路面上留下十道血痕。
“现在,可以说了吗?”
叶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像刚才那场屠杀与他无关一般。他甚至微微俯身,语气里带著一丝近乎礼貌的询问。
“是谁,派你们来的?说清楚,我给你一个痛快。”
他冷冷地说道,脚下又加了几分力。
那人痛得涕泪横流,鼻涕、眼泪、雨水、血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他看著周围同伴的惨状——那个胸口凹陷的小头目,那个眼眶被插穿的兄弟,那个脖子被劈断的同伴——心理防线早已彻底崩溃,哪里还敢隱瞒?
他忍著剧痛,嘶声道:“是是叶世荣荣哥!是荣哥让我们来的!”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半天。
“他说他说只要抓住岳小姐,就能逼岳堂主就范,重新夺回权力还能还能討好青龙会的贵客”
“叶世荣”
叶辰眼中寒光爆射,那寒光比刀刃更冷,比暴雨更冰。
果然是这条废狗!
上次在堂口,他当著眾人的面废了叶世荣一条胳膊,以为这样就能让他老实。
没想到,这条废狗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看来上次还是太仁慈了!
竟然还敢勾结外人,对自己人下手,而且还是对岳银瓶下手!
“青龙会的贵客?是谁?”
叶辰脚下加了几分力,那人的手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仿佛隨时都会断裂。
“不不知道”
那人哭喊著,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荣哥没说只说是个大人物,姓好像也姓沈还是吕我真的不知道啊!”
“叶队长叶爷饶命啊我都说了”
呵呵,沈见清!?吕伟?
今晚慈善拍卖会那两个跳樑小丑!?
就这一点手段,也配在江城这个地方混!
“咔嚓!”
叶辰面无表情,脚下猛然发力,彻底踩断了那人的手臂骨骼!
那清脆的断裂声,在暴雨中格外刺耳。
“啊——!!!”
那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弓成虾状,在地上疯狂抽搐。
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