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叶辰不再看她。
他走到沈见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沈见清,你知不知道,我最恨什么?”
沈见清摇摇头,牙齿打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最恨的,就是有人动我身边的人。”
叶辰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沈见清的心上。
“你动岳小姐,就是动我。”
“你动我,就要付出代价。”
他缓缓蹲下身子,与沈见清平视。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冰冷的、让人绝望的平静。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叶辰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沈见清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要问“你要干什么”,但话还没出口——
叶辰的手,动了。
他一把抓住沈见清的右手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候机厅里格外刺耳!
沈见清的手腕,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下去!
“啊——!!!”
沈见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弓成虾状,在地上疯狂抽搐。
他的右手无力地垂在地上,手腕处的骨骼已经完全碎裂,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袖,滴落在候机厅的地毯上。
“这一下,是替岳小姐受的惊嚇。”
叶辰的声音冰冷如铁,没有丝毫情感。
他鬆开沈见清的右手,又抓住了他的左手。
“不不要”
沈见清已经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他拼命挣扎,想要把手抽回去,但在叶辰的力量面前,他的挣扎如同蚂蚁撼树,毫无意义。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
沈见清的左手腕,也被以同样的方式折断!
“啊——!!!”
这一次的惨叫更加悽厉,更加绝望。
沈见清整个人在地上翻滚,双手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折著,鲜血从两个手腕同时涌出,將地毯染成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他的脸已经完全扭曲,汗水、泪水、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他的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流声。
“这一下,是替白虎堂清理门户。”
叶辰站起身,看著地上翻滚的沈见清,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你派人劫持岳小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你勾结张博轩那个笑面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落在我手里?”
“你以为,青龙会能保你一辈子?”
每一个问题,都如同利剑,刺入沈见清已经崩溃的心理防线。
他想要回答,想要求饶,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但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灰白,嘴唇从苍白变成青紫,瞳孔开始涣散,意识开始模糊。
他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然后——
眼睛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张文姬看著儿子的惨状,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见清见清”
她终於发出了声音,那声音悽厉而绝望,如同受伤的母兽。
她扑到儿子身上,紧紧抱住他,泪水夺眶而出。
“见清!见清!你看看妈妈!你看看妈妈啊!”
但沈见清的眼睛,已经紧紧地闭上了。
他的脸上,还残留著死前的恐惧和绝望。
他的双手,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折著,鲜血还在不断地从伤口涌出。
张文姬抱著儿子,哭得撕心裂肺。
她的手指颤抖著去摸儿子的脸,去擦他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却发现自己的手上也沾满了儿子的血。
那血是温热的,黏稠的,带著铁锈的气息。
她看著那些血,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一股酸液涌上喉咙。
“你你这个恶魔”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叶辰,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叶辰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低,身体也开始摇晃。
过度惊嚇、过度悲伤、过度恐惧——她的身体终於承受不住了。
她的眼睛开始翻白,嘴唇开始发紫,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儿子身上。
“噗通”一声,她也昏了过去。
候机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有沈见清手腕上滴落的鲜血,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如同某种倒计时。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