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璐低下头,沉默了片刻。
书房里只剩下文件翻动的沙沙声和几人轻微的呼吸声。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唐昊,眼中闪烁著泪光,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
“因为,我要救我儿子。”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和破釜沉舟的决绝。
“吕伟是被冤枉的。是吕浩派人绑架了孟家,打死了孟长东,然后嫁祸给吕伟。警察在抓他,吕家容不下他,他走投无路,只能东躲西藏,像条丧家之犬。”
“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看著他死,不能看著他背负著莫须有的罪名,在恐惧和绝望中度过余生。” 她的眼眶泛红,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滴在桌上的文件上,晕开一小片墨跡。
“唐董,我知道您能救他。只要您愿意,吕伟就能活。这些证据,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诚意。我我求您了。”
她说著,竟站起身来,对著唐昊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吕太太,只是一个为了儿子可以拋弃一切的母亲。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唐琴看著白璐,目光复杂。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婉柔弱的女人,会为了儿子,亲手把丈夫送进监狱,把整个吕家推向深渊。
杨蜜蜜和沈瑜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她们能感受到白璐话语中的悲壮与决绝。
唐琪则看著白璐,心中涌起一股敬佩。
只有唐昊明白,这个女人是为了自己,这是她投给自己的投名状!
这个女人想彻底留在寰宇山庄,成为自己的女人!
“白璐,你知道把这些证据交给我,意味著什么吗?”
白璐点点头,声音哽咽:“我知道。意味著吕振国会被判刑,吕氏集团会垮掉,吕家会彻底完蛋。”
“我也许会被骂成『蛇蝎女人』、『背叛者』,甚至可能被吕家的余党报復,再也抬不起头做人。”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但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儿子。只要他能活著,能清清白白地活著,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些话,是说给唐琴她们听的!
唐昊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站起身,走到白璐面前,伸出手,轻轻扶她坐下。
“好。这些证据,我收下了。吕伟,我也会救。你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白璐的泪水终於忍不住决堤而出。
她站起身,紧紧握住唐昊的手,那双手温暖而有力,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和希望。
“谢谢唐董谢谢您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唐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你已经在报答我。你只需要好好照顾自己,在寰宇山庄住下,做我的亲传弟子就可以了。”
“是,师父!”白璐含羞的说道。
眾女听闻,皆是一惊,原来白璐与阿里,是真的那层关係啊!
所以,什么为了儿子,都不过是藉口!
看破不说破,这是最高境界!
而且这也证明了白璐对唐昊的爱,是无私和真诚的!
唐昊转身回到座位,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冷静,仿佛刚才的温情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琴儿,”他看向唐琴,语气不容置疑,“这些证据,你连夜整理。分类、归档、做摘要,確保每一条都清晰、准確、有法律效力。复印十份”
“明天一早,交给林紫嫣。让她以警方的名义,对吕振国、吕浩展开调查。”
“记住,要快,要保密。”
“剩下的,交给纪委,银监会,检察院,商务部,还有媒体上要製造舆论”
“是。”唐琴点点头,立刻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动作迅速而专业。
唐昊又看向杨蜜蜜:“蜜蜜,你准备媒体通稿。標题要劲爆,內容要详实,证据要確凿。”
“等警方行动后,立刻发布。要快,要准,要狠。”
“我要让吕氏集团的丑闻,明天就登上所有媒体的头条,让全江城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罪行!”
“明白!”杨蜜蜜用力点头,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阿瑜,”唐昊转向沈瑜,目光沉静,“你准备做空方案。明天一开盘,就开始行动。”
“利用这些负面消息,配合舆论,打压吕氏集团的股价。”
“一边做空,一边低价吸筹,等股价跌到谷底,我们手里的筹码也差不多够了。”
“好的。”沈瑜已经在电脑上敲击起来,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舞动。
“琪儿,”唐昊最后看向唐琪,目光中带著一丝期许,“你准备收购方案。等股价跌到合理区间,隨时准备发起要约收购。我要以最低的成本,拿下吕氏集团的所有核心资產。”
唐琪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