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形成一条绿色的穹窿。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出细碎的光斑。
不愧是林业大学,校园里绿意盎然。教学楼、实验楼、图书馆都掩映在树林之中,若隱若现。偶尔有学生骑车经过,车铃声清脆。
王曜沿著主干道慢慢走,像是在参观校园。他经过一片苗圃,里面种著各种苗木,掛著標籤。
经过一个人工湖,湖面上飘著几片睡莲叶;经过一座小山,山上种满了竹子,风吹过时沙沙作响。
那两道气机一直跟著,如同影子。
王曜的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很好,鱼儿上鉤了。
他开始往校园深处走,故意选了一条人越来越少的小路。
路旁是高大的松柏林,光线变得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松针的清香。偶尔能看到长椅,但都空著。
越走越深,越走越静。
终於,他来到了林大的后山。这里已经是校园的边缘,再往后就是围墙和外面的街道。
山坡上种满了各种树木,一条石板小径蜿蜒而上,两侧是茂密的灌木丛。
因为是假期,这里几乎没有人。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和远处隱约传来的汽车鸣笛。 王曜在小径中段停下脚步。这里是一个小小的平台,有几块天然石头可以坐人,视野相对开阔,可以看到山下的一部分校园。
他转过身,面向来时的方向。
“出来吧,”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林中清晰可闻,“跟了我这么久,不累吗?”
话音落下,只有风声。
三秒后,两道身影从二十米外的树后闪出。
那是两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都穿著深色运动服,面容普通,属於扔进人群就找不出来的类型。
但他们的眼睛很亮,眼神锐利如刀,脚步落地无声,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好手。
两人一左一右,呈夹击之势,封住了王曜的退路。
没有对话,没有警告。
左边那人手腕一翻,一道寒芒自袖中射出,直取王曜咽喉!
那是一枚三棱飞鏢,通体乌黑,只有刃口泛著幽蓝的光——淬了毒。
王曜早在对方肩部肌肉微动的瞬间就已经预判。他身形向左微侧,飞鏢擦著他的脖颈飞过,带起的劲风颳得皮肤生疼。飞鏢钉入身后树干,入木三分。
好狠的毒手。
王曜眼中寒意乍现。这些人不是来试探的,是来杀人的。
既然你们不留余地,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他没有给对方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在飞鏢钉入树干的同时,王曜动了。
那不是普通人的移动——那是武者全力爆发时的速度。他的身影在原地模糊了一瞬,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左边那人的身侧。
对方显然没料到王曜的速度如此之快,瞳孔骤缩,想要后退已经来不及。王曜右手成掌,轻轻印在他的腹部丹田处。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
但那人却如遭雷击,整个人弓成虾米,一口鲜血喷出,软软倒地。
右边那人见状,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但王曜的速度更快——他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飘到对方身后,同样一掌印在丹田。
第二人倒地。
从出手到结束,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王曜站在两人之间,面色平静。他没有下杀手,只是废了他们的修为——对於武者来说,这比死更难受。
两人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丹田被破,真气溃散,多年的苦修毁於一旦。
“今日我不想造杀孽,”王曜的声音在山风中很轻,却字字清晰,“废去你们修为,望你们好自为之。”
他不再看两人,转身沿著来路下山。
走出十几米后,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回去告诉派你们来的人,想动我,派点像样的来。”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树林深处。
倒在地上的两人挣扎著想要起身,但丹田的剧痛让他们连呼吸都困难。其中一人艰难地从怀中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按下了一个號码。
“失失败了”他咬著牙说,“目標至少是暗劲中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冰冷的男声:“知道了。”
通话结束。
山林重归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两个废人粗重的喘息。
王曜走出林大西门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斜。他看了眼手机,四点二十分。
从进入林大到解决尾巴,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大部分时间花在寻找合適的地点上了。
还好林大有这片后山,人跡罕至。除了偶尔会有捨不得花钱开房的情侣,平时几乎没人来。
他顺著原路返回,在地铁站买了票,坐上了回校的列车。车厢里人不多,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闭上眼睛,像是睡著了。
但感知始终保持著警戒。
直到走出金陵大学站,回到熟悉的校园,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才彻底消失。
回到梅园203宿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