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传承,却不知具体。
“不错。三槐王氏持一块,琅琊王氏持一块,太原王氏持一块。”
王明相頷首,“三块祖玉,同源而出,皆是开启一处古老『秘境』的钥匙。
那秘境,据先祖遗训记载,乃是姬晋公以无上法力开闢,留予后辈的无上宝藏与试炼之地,內藏我王氏真正的核心传承,直指大道!”
“秘境” 王璟然喃喃道,他想起了东洋人和刘、陈几家对话中提到的这个词。
“祖玉有灵,非血脉返祖、天赋卓绝者,不可激活。激活祖玉,方能感应秘境,获得进入资格,带领族人参与內部试炼,爭夺那无上传承。”
王明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然而,激活祖玉,何其艰难!非大机缘、大毅力、大天赋者不可为。我王氏三脉,千百年来,能成功激活祖玉者,寥寥无几。”
他看向王璟然,语气沉重:“近两百年来,琅琊王氏与太原王氏,再无人能激活手中祖玉!
祖玉蒙尘,秘境难开,核心传承近乎断绝。而我等后辈,只能修习先祖留下的、相对基础的混元功,最高亦只能止步於罡劲,前方无路,如陷迷雾。”
王璟然听得心神激盪。原来如此!难怪家族对“秘境”如此重视!难怪爷爷说王曜走的路不一样!难道
“而三槐王氏,” 王明相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似是感慨,又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虽偏居一隅,声名不显,但在近百年內,祖玉竟被连续激活了三次!” “三次?!” 王璟然失声惊呼。这太惊人了!
“不错。第一次,约在七十年前,激活者是三槐王氏当今的族长,王曜的爷爷王宗敬。
但那一次激活,据说並不完美,秘境只开启了一部分,所得传承有限。而第二次是三十年前,由王曜的父亲王建国开启,不过同样没有完美。”
不过,第三次开启王明相的目光仿佛穿透墙壁,望向了金陵方向,“由王宗敬之孙,王曜完成。
而且,根据种种跡象和隱秘消息判断,此次激活,很可能是完美激活!”
“完美激活” 王璟然咀嚼著这个词,虽然不明白具体含义,但能感觉出其分量。
“完美激活,意味著秘境將完全开启,传承將最为完整。也意味著,王曜此人,是自姬晋公之后,我王氏一族血脉返祖程度最高、最契合祖玉传承之人!
他,是我王氏一族重现上古辉煌、踏出武道桎梏、寻回真正通天之路的最大希望,也是唯一一把最契合的『钥匙』!”
王明相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肃穆:“所以,你明白了吗,璟然?王曜要走的,早已不是与你爭强斗胜、爭夺区区一个世俗女子青睞的路!
他要面对的,是秘境的考验,是上古传承的爭夺,是可能决定我王氏乃至更广阔未来气运的博弈!他所站的层次,所肩负的东西,与你所想,早已是天壤之別!”
王璟然如遭雷击,呆在当场。他脑海中闪过王曜那平静深邃的眼眸原来,真相竟是如此!自己之前的嫉妒、挑衅、乃至雇凶袭击,在这样的大势面前,是何等可笑、何等幼稚!
简直就像一只井底之蛙,对著九天之上的神龙齜牙,却不知对方根本未曾將自己放在眼里!
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深深的无力感,再次席捲了他。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连成为对方“对手”的资格,都未曾真正拥有过。
“那那我们京城王家” 王璟然忽然想起什么,涩声问道。
“我们京城王家?” 王明相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能想到这一点有些意外,隨即淡淡道,“我们,便是两百年前秘境试炼的失败者后裔。不,准確说,是爭夺传承失败的其中一脉。”
“爭夺传承失败?” 王璟然喃喃。
“秘境试炼,残酷无比,机缘伴隨著生死。入秘境者,皆为同族精英,但传承唯一,大道之爭,不容留情。
失败,可能意味著死亡,也可能意味著重伤退出,道途中断。” 王明相语气平淡,却透著森森寒意,“当年我王氏那位激活祖玉的先祖,携族中精锐进入秘境,与当时同样获得资格的太原、琅琊、三槐,以及其他几脉姬姓后裔同场竞技。
最终,三槐一脉惨胜,获得了部分核心传承,但也损失惨重。
而当时爭夺失败、却侥倖未死的几脉子弟,有的心灰意冷,远走他乡;有的则被当时获胜的三槐主脉,安排到了世俗之中,一方面作为家族在世俗的眼线与触手,另一方面,也算为家族保留一份血脉和希望。
京城王家,便是其中一支,在世俗经营数代,方有今日局面。”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道:“我王氏一族,对於传承的信念,是刻在骨子里的。一代人失败了,还有下一代。
这一脉衰落了,还有另一脉。只要血脉不绝,祖玉尚在,希望就永远存在。
所以,哪怕是对待『失败者』的后裔,只要其心向家族,未曾背祖忘宗,家族亦会给予一定的资源和支持,让他们在世俗中开枝散叶,或许未来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