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遍了国內外名医,试遍了各种疗法,效果都不理想。
得知您的情况后,我们觉得,或许您的血液中,存在著某种特殊的、能够对抗甚至治癒癌症的物质或抗体。
所以,想恳请您,能不能捐献一些血液给我们?
用於研究和治疗。
请您放心,我们不会让您白白捐献的,一定会给您足够丰厚的经济补偿,数字绝对让您满意。
您看,我们是否可以找个地方,详细聊一聊?”
对方的语气很“诚恳”,开出的条件也很“诱人”,但王曜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这不是请求,而是通知。
而且,对方刻意强调了“经济补偿”,似乎想用钱来解决一切。
肝癌晚期自愈?王曜心中冷笑。
他自己最清楚,那哪里是什么“自愈”,分明是他內体宇宙大道显化,顺便“修復”了这具身体原本的绝症。
他的血液里,具体有著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但肯定的是根本不存在什么“抗癌抗体”。
就算有,以他如今的身体素质,血液中蕴含的能量对凡人来说,是补药还是毒药,都未可知。
更重要的是,对方的联繫方式,让他心生警惕。
从医院那边了解?医院有严格的病人隱私保护制度。
就算有疏漏,也不该如此轻易地將他的个人信息,尤其是最新更换的手机號码泄露出去。
这个號码,他连单位同事都没来得及通知。
这个人,不简单。能量不小,手段也未必光明。
“不好意思,” 王曜的语气冷淡下来,“我的康復只是侥倖,医生也说是医学奇蹟,具体原因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的血液很普通,恐怕帮不上您的忙。
捐献血液的事情,我没有兴趣。
如果您的亲人需要帮助,建议还是通过正规医疗渠道。以后请不要打这个电话了。”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王曜直接掛断了电话,並顺手將这个號码拉入了黑名单。
他站在走廊窗边,望著楼下院中那棵古老的银杏树,眼神微冷。
麻烦,还是找上门来了。而且,似乎来者不善。
如果对方是通过正规渠道,联繫医院,由医院出面协调,他或许还会考虑。
在可控范围內,比如捐献少量血液用於研究,也算为医学做点贡献。
顺便看看自己的血液在科学仪器下会有什么反应。
但对方这种直接找上门,带著一种“用钱砸晕你”的態度,让他非常反感。
尤其是,对方能如此精准地找到他新换的號码,这背后的能量,不容小覷。
是医院內部有人泄露?还是某些“特殊部门”的手笔?又或者,是別的什么势力?
“看来,我这『医学奇蹟』的標籤,还没那么容易摘掉。王曜揉了揉眉心。
在拥有足够自保实力和摸清此界水深之前,他本不想引起过多关注。
但有时候,麻烦总是不请自来。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吧。”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金丹修士,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对方若只是求医问药,他或许还会客气几分。
但若想用强就得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一处位於半山腰、环境清幽、戒备森严的豪华別墅庄园內。
一间宽敞奢华、铺著厚厚地毯的书房里。 一个身穿丝质睡袍、大约五十岁左右、面容威严、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电话。
他脸色阴沉,眼神锐利如鹰,显然对刚才通话的结果极为不满。
“哼,不知好歹的乡巴佬!” 男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手指轻轻敲击著光滑的红木桌面,“能看上你的血,是你的福气。
给脸不要脸,那就別怪我陆某人,用点特殊手段了。”
他名叫陆振涛,是本市,乃至本省都颇有势力的企业家,產业涉足地產、金融、医药等多个领域,黑白两道通吃,能量极大。
他口中的“至亲”,正是他年迈的父亲,被確诊为肝癌晚期,时日无多。
陆振涛是个孝子,更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他无法接受父亲即將离世的事实,动用了一切资源寻找救治方法。
王曜这个“肝癌晚期自愈”的病例,自然进入了他的视线。
他本想著,一个普通的小职员,用钱砸过去,对方还不感恩戴德、乖乖配合?
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乾脆地拒绝,还直接掛了他的电话!
这在他陆振涛的世界里,简直是不可饶恕的冒犯!
“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振涛眼中寒光一闪,重新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粗哑恭敬的声音:“陆爷,您吩咐。”
“豹子,晚上准备一下,开辆不起眼的车,在文物研究院附近等著。
盯住一个叫王曜的小子,研究院的普通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