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强看着那张清淅无比的对比图,心中发颤,但表面还算镇静。
“采购流程都是经过正规审计的!财务那边都盖了章的!苏沐雪,你为了夺权,就污蔑公司元老!不怕我告你诽谤、让监察部介入吗?”
“审计?”
苏沐雪从自己的文档包里抽出最后一份厚厚的文档,并没有递给别人,而是直接甩在了刘国强的脸上。
“啪!”
文档散开,几张照片和转帐记录滑落出来。
“你是说那个昨天下午已经被经侦大队带走喝茶的财务总监吗?”
苏沐雪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刘国强,气场全开,宛如女王。
“刘董,您以为我这段时间,真的什么也没干吗?”
“我手下的人已经把那几家名为建材商、实为皮包公司的底裤都扒得干干净净!”
苏沐雪捡起地上一张转帐记录,举在半空。
“这几家皮包公司的法人代表,查到底,好象都是您老家那边的远房亲戚吧?”
“三个亿的亏空,经过四层洗白,最后有两亿二千万,都流进了一个开曼群岛的海外账户。”
苏沐雪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一字一顿的问道:
“刘董,还要我当着大家的面,念出那个账户户主——也就是您小姨子的名字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想赖都赖不掉。
大屏幕上,甚至配合着放出了一张资金流转的路径动图,红色的箭头最终汇聚在那个海外账户上,如同一个鲜红的靶心。
刘国强看着那个熟悉的账号,那是他准备退休后去国外逍遥快活的棺材本,是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杰作”。
此刻,却象是一条绞索,紧紧勒住了他的脖子。
“噗通。”
刘国强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象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里只剩下绝望和灰败。
完了。
全完了。
苏沐雪重新坐回椅子上,整理了一下袖口,恢复了那种优雅而冷漠的姿态。
她拿起奶茶,轻轻吸了一口,语气平淡道。
“刘董,看在您当初帮了我父亲不少、也确实在曾经给恒天尽心尽力的情分上,我给您两个选择。”
“第一,我把这些证据移交经侦。涉嫌职务侵占两亿二千万,数额特别巨大。按照刑法,您下半辈子应该就要在里面踩缝纴机了。”
“顺便,您的太太和小姨子作为共犯,也跑不掉。您那在国外留学的儿子,资产也会被冻结。”
刘国强哆嗦了一下,立马哀求起来。
“别……沐雪,别……”
“第二。”
苏沐雪打断了他的求饶,继续道。
“三……三成?!”
刘国强不敢置信的抬头,情绪激动吼道。
“这简直是抢劫!那是我的身家性命啊!哪怕是五成……”
“二成。”
苏沐雪面无表情的再度打断,直接降价。
“你……”
“一成。”苏沐雪看了看手腕上精致的女士腕表。
“您还有三秒钟考虑。颜月月,准备拨打110。”
“我签!我签!!!”
刘国强崩溃大喊,整个人似瞬间老了十岁。
在牢底坐穿和倾家荡产之间,他只能选择后者,至少还能留条老命。
颜月月麻利的将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放在刘国强面前。
看着刘国强颤斗着手,在协议上签下歪歪扭扭的名字,苏沐雪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尘埃落定的安然。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她在恒天科技的持股比例突破了绝对控股线。
整个恒天科技,从这一刻起,哪怕是董事会,也再无人能掣肘她的决定。
苏沐雪站起身,环视一周。
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是哪个派系的股东,纷纷避开视线,或者躬敬低头。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去触碰这位年轻女王的锋芒。
“散会。”
苏沐雪拿起签好的协议,转身向外走去。
直到走出会议室,那种冰冷逼人的气场才瞬间消散。
“颜月月。”
“在的,苏总。”
“把财务部那边的资金立刻批下来,《三角州行动》宣发继续注资,全面铺开。”
苏沐雪脚步轻快了不少。
“另外……”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温柔和期待。
“下午的会照开,晚上的会议给我推掉。帮我在《老码头火锅》定个包间。”
“好的苏总!”
上次他想吃的火锅没吃成,晚上犒劳犒劳这个笨蛋吧!!!
……
万迈克尔空之上,一架机身印着暗红色家族徽章的私人湾流g650正在穿过云层。
机舱内极尽奢华,真皮沙发、名贵地毯一应俱全。
一个穿着黑色哥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