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云顶庄园。
午后的阳光洒在精心修剪的草坪上,喷泉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仰望u8缓缓驶入这片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
林烈扒着车窗,看着外面那一栋栋别墅。
“花里胡哨。”
老爷子哼了一声,给出了评价。
“不如种二亩玉米实在。”
林夜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嘴角微扬。
“姥爷,给您的那院子,前面那块大草坪,我已经让人铲了一半了。到时候给您开出来,您想种玉米种玉米,想种大葱种大葱。”
“真的?”
林烈眼睛瞬间亮了,但马上又咳嗽一声。
“败家!这么好的草皮铲了干啥……不过既然铲都铲了,那种点白菜也是极好的。”
车子稳稳停在1号别墅门口。
大门早已敞开。
苏景行和叶晴已经等侯多时了。
为了迎接这位亲家姥爷,苏景行今天可以说是煞费苦心。
他脱去了平日里那身像征着千亿董事长威严的高定西装,特意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丝绸唐装,手里还盘着一个檀木手串。
用他的话说,这叫“文化自信”,能拉近和老一辈的距离。
“来了来了!”
看到车停稳,苏景行立刻把手串往兜里一揣,脸上堆满了如沐春风的笑容,大步迎了上去。
车门打开。
林夜先跳下来,然后扶着林烈下了车。
苏景行刚要伸出双手,来一个亲切友好的握手礼,嘴里的“欢迎老爷子”还没说出口。
就见林烈转身从后座上,一手一只,提溜出来两只硕大无比、红冠子乱颤的大公鹅。
这两只鹅也是随车赠品,一路上在编织袋里憋坏了。
一见光,那叫一个生猛。
“嘎——!!!”
一声嘹亮的鹅叫,直接把苏景行给整蒙了。
林烈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唐装、细皮嫩肉的中年人,也没多想,下意识地就把手里的两只鹅往前一递。
“亲家公是吧?哎呀,初次见面,也没啥好带的。这两只鹅,肉紧实!拿着!晚上炖了!”
苏景行作为一个常年出入写字楼和高尔夫球场的商业大佬,这辈子抱过鲜花,抱过奖杯,抱过美女,唯独没抱过这种由于愤怒而脖子伸得老长的大公鹅。
但看着老爷子那热情的眼神,他又不敢不接。
于是,在所有保镖和佣人震惊的目光中。
堂堂苏氏集团董事长,手忙脚乱地抱住了两只正在疯狂扑腾的大鹅。
“嘎嘎嘎!”
大鹅疯狂扇动翅膀,鹅毛乱飞,直接糊了苏景行一脸。
“哎哟!这……这也太客气了!哎!别啄我鼻子!哎哟我去!”
苏景行狼狈不堪,原本准备好的那套从容不迫的开场白,彻底喂了鹅。
叶晴在一旁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赶紧招呼佣人:“快!快把鹅接过去!别把老苏给啄懵了!”
好不容易把鹅安置好,苏景行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型,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手。
“林老爷子!久仰大名!咱们可算是见着了!”
林烈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也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握住了苏景行保养得宜的手。
“亲家!给你们添麻烦了!”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下一秒。
苏景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脸色从红润变得略显苍白。
疼!
这老爷子的手是铁钳做的吗?
这力道,简直象是要把他的手骨给捏碎了!
林烈是当兵出身,虽然八十了,但这手劲儿可是实打实的。
他又因为紧张和激动,下意识地就用上了力气。
“林老爷子……身子骨……真硬朗啊……”
苏景行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嘴角抽搐着,还得强撑着笑容,试图把手抽回来。
抽不动!
根本抽不动!
最后还是林夜看出了老丈人的窘迫,赶紧上前打圆场。
“姥爷,咱们进屋聊,别在门口站着了。”
林烈这才松开手,大笑着拍了拍苏景行的肩膀。
“那是!我这身板,打那个小兔崽子还能打三个!走!进屋!”
那一巴掌拍下去,苏景行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但他还得赔着笑。
“是是是,您说的对!”
一进客厅,那种富丽堂皇的装修风格让林烈稍微拘谨了一下。
但苏景行是谁?
那可是人精。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气氛,立刻决定祭出杀手锏。
“去!把我珍藏的那瓶几十年陈酿茅台拿来!”
苏景行大手一挥。
谁知林烈一听,摆摆手。
“那玩意儿喝着没劲,跟刷锅水似的。来,尝尝我这个!”
说着,老爷子把那个装着不明黄色液体的塑料桶提了上来。
“这是我自己酿的烧刀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