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
“林夜，你把那个……那个披肩递给我一下，在箱子侧面。”车窗开了一条缝，伸出一只白淅如玉的手臂。
林夜转身，拉开一条门缝，没敢多看，凭感觉把一条厚实的羊绒披肩塞了进去。
“不许偷看啊！”苏沐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我说老婆。”林夜无奈地叹了口气，“咱们都这关系了，你是对我的人品有什么误解？”
“闭嘴！”
片刻后，车门咔哒一声开了。
林夜转过身，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抖。
苏沐雪赤着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身上是一袭克莱因蓝的高定吊带长裙。
那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宝蓝色，穿在别人身上或许会显黑、显俗，但在她那冷白皮的衬托下，却显得高贵而冷艳。
她随意披着那条米白色的羊绒披肩，长发被风吹得凌乱，遮住了半边脸颊，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看什么看，傻了？”
苏沐雪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紧了紧身上的披肩。
林夜回过神，随手掐灭了烟头，从车里拿出那台从京城带来的徕卡相机。
“我在想，以后谁再说你是冰山总裁，我就把这张照片甩他脸上。”
林夜走过去，很自然地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裙摆。
“这明明是下凡的妖精。”
“少贫嘴。”
苏沐雪把手机也塞给他。
“那个……你还记得怎么拍吗？我可警告你，要是把我拍成一米五的小矮人，或者那种表情崩坏的黑历史，我就扣你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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