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老师,别装深沉了,打个招呼吧。”
林夜把手机往旁边偏了偏,眼底带着几分调侃。
“你的韩信粉丝可都等急了,再不说话大伙儿以为你卡了呢。”
梦泪直接一伸手,把手机从林夜手里夺了过去。
他手指在屏幕边缘划了两下,熟练地找了个显脸小的机位。
“各位水友,别来无恙啊!”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秒,彻底被引爆了。
【卧槽!失踪人口回归加二!】
【梦老师!你那发际线怎么又往后撤退了?!】
【夜神、飞哥、梦老师!这三个老贼凑在南锣鼓巷,绝对没憋好屁!】
梦泪单手举着手机往前走,另一只手揣在运动裤口袋里,步子迈得松松垮垮,尽显直播老油条的本色。
“水友们,你们天天在网上催命一样让我开播。”
他偏过头,幽怨地看了一眼走在旁边的林夜和江飞。
“真不是我不想播。”
他把镜头凑近自己的脸,压低声音开启了倒苦水模式。
“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俩人天天把我关在基地训练室里狂榨!我现在看到键盘,手腕都直哆嗦。”
江飞端着酸梅汤凑过脑袋,伸出空闲的手在镜头前晃了晃。
“水友们别信他造谣!他训练起来可得劲了!”
梦泪一把推开江飞的脑袋,继续对着屏幕疯狂输出。
“家人们给评评理啊!”
他指着林夜挺拔的后背。
“你们的夜神现在就是个冷血活阎王。这大半个月,他差点把训练室的门给焊死了!”
弹幕滚动的速度快得出了残影。
【懂了,夜神实施了惨无人道的特训!】
【难怪飞哥瘦了这么多!纯爱战神闪闪发光啊!】
梦泪看着这些弹幕直乐,眼角挤出几道笑纹。
“再关下去,我们几个真要退化成山顶洞人了。”
他把镜头往自己身上怼了怼,开始疯狂带节奏。
“你们看阿飞现在话都变少了,都快练成重度社恐了。”
林夜把手机抢了回来,语气透着一股子散漫与张狂。
“行了行了,别听他在这瞎扯淡。”
“前几天我们在马德里,把那群外国队伍打得汗流浃背连句整话都不敢说。”
屏幕上瞬间被问号和感叹号铺满。
【什么老外?最近白班天天当牛马呢,细说马德里高端局!!】
【我靠,你们都出国去砸场子了?!】
林夜没理会弹幕的震惊,转手柄手机塞给了跟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周沉。
“拿好了。”
他拍了拍周沉结实的肩膀。
“来,摄影师出列,给大家见个面。”
周沉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屏幕画面一阵剧烈晃动。
等他好不容易站稳,拿正手机,那张涨得通红的脸突兀地出现在几千万观众的面前。
周沉根本不知道眼睛往哪瞅,嘴巴张了半天愣是没卡出一个字,整个人窘迫得cpu都快烧了,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大……大家好。”
林夜单手揽住周沉的肩膀,把他往镜头中间带了带。
“给大伙儿正式介绍一下。”
林夜指着周沉那张局促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脸。
“这位,是我们国家队街霸项目的正选队员。”
周沉紧张得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象蚊子。
“我……我叫周沉。”
林夜满意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就在前几天,马德里的公开赛上。”
他看着镜头轻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护短与张扬。
“就是这位凭借一手极限防反流打法,硬生生连斩了北美、棒国和樱花国的五名老牌顶尖选手。”
“打得那帮世界顶尖选手,直接怀疑人生。”
听到这话,整个千万级直播间的弹幕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紧接着,爆发出了更加恐怖的赛博海啸!
【连斩五个世界顶尖?!卧槽槽槽!!】
【我刚翻墙看了公开赛录像!那个把法国第一佬leroi逼入绝境的疯子,就是他?!】
【你管这叫社恐?防反杀神啊这是!!】
【原来就是这个小哥!长得这么腼典,打起架来是真要命啊!】
【平时小白兔,上机活阎王是吧?粉了粉了!】
周沉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刷屏的“防反战神”称号,脸上的热度一路蔓延到了脖颈。
他不知所措地抠着手机背壳,疯狂用眼神向林夜发射求救信号。
林夜笑了笑,接过手机,放过了这位i人。
他手腕翻转,将镜头对准了后方几步外的人群。
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几个穿着国家队运动服的年轻小伙,正人手端着一盒章鱼小丸子,吃得毫无形象。
楚云正举着竹签,张大嘴准备去戳盒里的最后一个丸子。
赵天明则是一边嚼着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