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村子怕是都要跟著遭殃了。说起来,我们还得多谢谢你才是。”
二人相互寒暄客套著,全都默契地刻意避开了江河出手挟持钦差的违规举动。
没一会儿的工夫,彼此熟络了起来,姜昊这才探声向江河问道:
“江叔父,我曾听江山兄弟说起过,咱家世代务农,似乎从来都没有谁修行过武道。
就连江山兄弟也是在参了军后,才修行了行伍中的军体拳术,不知您这一身的武道修为是从何而来?”
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
哪怕姜昊从来都没有跟江河比试过,也没有看到过江河与人动手时的画面。
但是,刚刚在看到江河的第一眼,他就从江河正常的行动坐臥之间,感受到了一丝潜在且致命的威胁。
这是他在战场廝杀多年培养出来的本能感知,极少会出现错误。
联想到之前江河曾单枪匹马,在眾多护卫的护佑下,生擒活捉了张万贤,还逼得在场的上千铁甲军不得不退出村外。
姜昊就不难想像得出,他的这位江叔父,绝对是一位实力极为不俗的武道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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