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闻言,神色微怔。
“恩公是在担心孙士诚或是姬家的人会对小姐、少爷们动手”
这个问题不用江河回答,沈谦便自问自答地点头说道:
“恩公的担忧不无道理,这確实很符合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动不动就诛连別人九族的狠辣秉性。”
“他们才不会管那桩失踪案是不是真的与恩公有关係,只要恩公身上有哪怕一丁点儿的嫌疑,他们就会寧杀错不放过,直接斩草除根!”
说到这里,他衝著江河用力点了点头,郑重道:
“恩公放心,在下知道该怎么做了。家里的事,您儘管交给我便是!”
“不过恩公,若是那孙士诚真的不择手段,欲要对恩公不利,您”
江河知道他在想什么,淡然摆手道:“先生放心,此事我自有分寸。只要他们不越过那条线,我也乐得在这县狱里面多住几天,不会轻举妄动。”
別人坐监下狱,是在吃苦受罪。
但是江河在这县狱里面过的日子,简直就像是来度假一样,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更重要的是,每天在这县狱里面的签到所得,要远比他在乡底下籤到的奖励要丰厚得多。
江河之所以愿意老实地待在这里不出去,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要在这里多签到几天。
但是现在看来,这样的安稳日子怕是要过不下去了。
他不想惹事,奈何这些事情却偏偏要追著他跑,想躲都躲不开。
沈谦见江河已经有了决断,便不再多言。
默默地陪著江河喝了几杯酒,看著江河把桌上的饭菜吃乾净了,他这才站起身,拱手向江河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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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保重,在下这就回去了。接下来的几日,我会一直守在小姐、少爷们的身边,恩公不必担心!”
说完,他將桌上的空碗空酒壶全部装入食盒,之后又唤来赵六、王五进来打开牢门,拎著食盒快步走了出去。
江河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便转身回到自己床上,双臂上举垫於头下,平躺静臥,闭目假寐,同时心里默念了一句:
“签到!”
下一秒钟,熟悉的提示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叮,签到地点刷新成功,签到地——三河县,县衙!”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触发五倍暴击奖励,获得【官银】50两5,【制式长弓】50把5,【制式盔甲】50套5,【纯净直饮水】20吨5,【賑灾官粮】20吨5!”
提示音落,江河的精神意念扫向存放这些签到奖励的物品栏,看著里面多出来的那么多武器盔甲,还有水和粮食,心中的底气变得更足了些。
在这县狱之中籤到了四次,获得的诸多奖励之中,那上千件的武器、盔甲且不去说,仅是这官粮还有那纯净水的数量,就已达到了四百吨之多。
况且,这还不是最终的数量,只要他以后还能继续在这县衙之中籤到,物品栏內的水和粮食还会不断增加。
有这么多粮食与水源在手,他莫说是杀官自保了,就算是真的举兵造反,也未必不能成事。
如此,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真要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境地,他就算是不想聚眾造反,也完全可以带著江槐、江泽等人家人远走他乡,或是乾脆躲进深山老林之中,逍遥度日。
吱呀!
哗啦啦!
小半个时辰之后,牢房的大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然后就是一阵脚镣拉地时发出的杂乱声响。
江河闻声抬眼观瞧,正好看到江洋吃力地背著江十二走在前面,江贤、江达无精打采地跟在后面,一步一步地朝著九號牢房走去。
在他们的身后,跟著孙乾、赵六和王五几名差役与狱卒。
路过三號牢房的时候,江家人没有一个再扭头瞧看江河,一个个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著脑袋,木著个脸,了无生气。
倒是孙乾看到躺在床上悠然自得的江河,眼中露出了一丝细微的怜悯之色。
不过他也没有跟江河搭话,押送著江十二等人回了牢房之后,便带著身后的两名属下径直离开了。
待这些差役与狱卒全都离开了之后,其他那些牢房里的囚犯全都不自觉地抬头朝著九號牢房看去。
“江老头儿,这是怎么个辙儿啊!你们不是要出去了吗,咋又这么灰头土脸的回来了嘛!”
“就是啊,江老头儿,不是说你的好女婿要把你们全家都给捞出去吗,你们咋又回来了”
“呸!屁的好女婿,老子一早就看出来了,那个姓周的丫就是一骗子!害得老子输了一天的牢饭!”
“你看出个锤子!你要是真看出来了,刚刚打赌的时候就不会押江老头他们能出去了!”
“哈哈哈,还得是老子慧眼如珠,一眼就看出那个姓周的不靠谱,直接贏了三天的牢饭,终於能吃顿饱的了!”
“”
囚犯们毫不遮掩他们拿江家人做赌注打赌的事情。
赌输了的人气急败坏,指著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