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ital”几个字上。
“干净吗?”
“比干净还干净。开曼注册、香港持牌、sec备案齐全。表面上看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自己来中国找落地机会——我们只是居中介绍。”
方志远站起来,走到窗前。
手插裤兜,盯着江面上缓缓移动的货轮灯光。
“技术授权方那边呢?”
“住友化学的人我已经联系过了。他们对中国市场感兴趣,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对接口。如果我们能把上海的政策埠打通,他们愿意派技术团队先过来做可行性评估。”
方志远没动。
背对着孙干,声音沉下去了。
“你知道这一步走出去,性质就变了。”
“我知道。”
“不是两家机构跟一个民企抢项目。是两条产业路线的对冲。”
“对。”
“到时候决定权不在我们手上,也不在林川手上。在上面。”
孙干站起来,走到方志远旁边。
两个人并排看着窗外。
“方总,我在这行干了十五年,我们不会输的。”
方志远回头看了他一眼。
过了五秒。
“太平洋桥那边,什么时候能落实?”
“最快都要一个月,基金负责人从香港飞上海。住友化学的技术负责人跟着一起来。”
“名义?”
“纯商务考察。外资看好中国半导体市场,希望与上海方面探讨技术合作的可能性。”
方志远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拍了拍窗台上的灰。
“动吧。”
孙干点了下头,转身拎起公文包,拉开门。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方总,这次——我们不能再低估林川了。”
门合上了。
方志远回到窗前。
黄浦江的夜风隔着玻璃透不进来,但他后背的衬衫还是凉的。
他们输了第一场。
但第二场的棋盘,谁胜谁负,尚未可知。
消息传得比林川预想的快。
签约当天晚上,顾城请了一桌人在新天地吃日料。
当晚就收到了来自各界的短信,措辞各异,意思只有一个——林总,牛逼。
第二天上午,苏晚棠统计了一下:二十四小时之内,九州创投的对外联络邮箱收到了十七份商务合作意向函。
其中三份来自此前从未有过交集的长三角头部pe。
“这些是初筛过的。”苏晚棠把清单递过来。“还有六七份被前台挡回去了,资质不够。”
林川扫了一眼,没细看。
“先放著,回头先让周明远再过一遍。”
张虎从隔壁办公室探进半个脑袋。
“川子,外面好多人在传——说昨天副市长亲自跑到张江给你撑场子?连北京来的人都被轰走了?”
“没轰。人家自己走的。”
张虎搓了一下手。
他在九州待了半个多月了。从第一天进门被办公室的装修晃花眼,到后来跟着叶知秋学财务报表、
跟周明远学看项目,虽然累,但是充实有奔头,在感叹兄弟牛逼的同时,也算没有丢了他兄弟的面子。
张虎把脑袋缩回去,关上门,打开昨天没啃完的行业报告。
同一天。
陆家嘴某写字楼。
顾清烟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摊著一份简报。
简报是她自己的人整理的,细节比外面传的版本详细得多。
她把简报合上,推到桌角。
拿起手机,翻到林川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停在林川拒绝她吃饭那条。
她没有发新消息。
放下手机,端起咖啡。
——
和平饭店。
方志远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一天没出门。
房间服务送了三次餐,前两次原封不动退回去了。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从昨天到现在,北京那边来了七个电话。
前三个是孙干的,他接了。后面四个是中投信达总部的,他没接。
昨天的事传回总部,上面的反应可以预见——不是关心他受没受委屈,而是问他怎么把事情搞砸的。
下午五点,孙干来了。
敲门进来,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两个人对着沉了一分钟。
方志远先开口。
“齐家的事,你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孙干摘下眼镜擦了擦。
“工商信息查不到实控链。他用了一个技术服务公司的壳,法人代持,地址挂在浦东一个众创空间。”
“这种架构在京城世家里是标配。”
方志远靠在床头。
“我们犯了最基本的错误——以为对手只有林川一个人。”
孙干把眼镜架回去。
“方总,我说句实话。就算事先知道齐家在局里,这个仗也不好打。”
“齐家老爷子虽然退了,但几个核心人脉和齐衡他爸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