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他在北京的家人也会遭殃。
如果不供,他一个人顶多判几年,出来后张家绝不会亏待他。
吴胜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起来。
“什么张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吴胜看着张虎,语气变得极其平静。
“这些事都是我一个人策划的。我看你们平台有漏洞,想捞一笔。网吧的人是我雇的,黄有财是我买通的。没有别人。”
张虎眼神一沉,一把揪住吴胜的衣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警察同志,我认罪。”
吴胜不再理会张虎,转头看向旁边的便衣。
“我全部交代,带我走吧。”
张虎松开手,脸色铁青。
他看着便衣将吴胜带出包厢,拿出手机拨通林川的电话。
“林总,人抓了。但他把事情全扛了,死咬着不松口。”张虎语气里透着不甘。
上海,会议室。
林川听着张虎的汇报,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知道了。把网吧的人和吴胜一起移交广州警方,配合他们走完程序。你明天回上海。”
林川说完,挂断了电话。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叶知秋看向林川。
“林总,吴胜一扛,张临天就彻底安全了。我们没法从法律层面动他。”
马云也叹了口气:“这种世家子弟,做事太干净了。”
林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他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用常规的调查手段去对付一个掌握顶级资源的权贵,本就是下策。
林川转过身,看向会议桌旁的众人。
“既然他把线切了,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林川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叶知秋和马云,“他不是喜欢砸钱买地吗?他不是想掐断我们的现金流吗?”
叶知秋立刻站直身体。
“通知林伟达,明天上午九点,把我们在青浦、南山拿下的地块规划图全部公开。”
“放出风去,九州地产要在这些地方建新城内核商圈。”
林川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要让张临天高价接盘的那些市中心地块,变成一堆卖不出去的废土。我要让他在北京的资金链,彻底烂在上海的泥潭里。”
“他不露面,我就把他逼出来。”
北京,西城区。
四合院深处,张家书房。
紫檀木书桌上铺着上好的宣纸。
张震手持狼毫,笔锋在纸上游走,稳稳写下一个“静”字。
门被推开,秘书快步走入,低声汇报:“首长,广州那边有消息了。吴胜在珠江新城被捕,动手的是广州警方。”
张震手腕一顿。一滴墨汁砸在宣纸上,毁了整幅字。
他放下笔,拿过热毛巾擦手。“临天在哪?”
“还在上海。”
张震走到红木沙发前坐下,拿起座机,拨通了张临天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爸。”张临天的声音带着一丝烦躁。
“你把商业争斗,做成了刑事风险。”
张震语气平缓,却透着刺骨的冷意。
“你以为你做得很干净?”张震冷声道。
“用白手套去搞跨省诈骗,去买通底层物流员工。张家几代人积攒的门风,被你当成了市井流氓的遮羞布!”
张临天不服,咬牙道:“林川只是运气好。他现在是拿现金流硬扛。只要我们第三批投诉压上去,他的资金链必断!”
“愚蠢。”张震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张临天一滞。
“你以为你在跟谁打?”张震看着窗外的夜色,目光幽深,“你以为你只是在对付一个二十多岁的商人?”
张临天握紧手机,骨节泛白。
“他拿淘宝绑定了几百万中小商户的饭碗,拿顾氏物流绑定了几十万人的就业。他手里握着招行的五十亿资金池,头顶上顶着国家发改委的试点红头文档!”
张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你用发砖头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搞他?你这是在砸几百万人的饭碗,在挑衅国家的底线!你把张家拖进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套房内,张临天呼吸急促。他端起桌上的红酒杯,猛灌了一口。
“只要拖死他的地产,九州的资金链一样会断!”
张临天强压着情绪反驳,“我已经拿下了上海市中心那几块内核地。他林川没钱竞标,只能去郊区吃土。”
“只要他在地产上翻不了身,互联网那边烧钱也撑不了多久!”
电话那头,张震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你真以为,那是你抢来的?”
张临天愣住:“什么意思?”
“林川主动退了高价中心地,去拿了青浦、南山的荒地。你手里现在握着的,全是溢价百分之四十的不良资产!”
张震猛地拍在茶几上,震得茶盏脆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