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的建议让几人面面相覷。
“打擂台?听起来有点意思。”三月七眼睛一亮,相机都收了起来。
丹恆皱眉但还是活动了下手腕,“我去吧。”
“慢著慢著。”贾昇一把按住丹恆的肩膀,
他麻利的把袄一脱,胡乱捲成一团塞给了星,豪气干云的卷著袖子,露出不算夸张但线条流畅的小臂。
“这种体力活儿,哪能让咱们智库管理员动手?””表示认可。
“我来!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硬核近战。”
杰帕德和布洛妮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这身银鬃铁卫和上层区的行头,进去估计就是活靶子。
“我们在附近隱蔽。”
杰帕德沉声道,隨后和布洛妮婭迅速退入旁边一条堆满废弃机械零件的阴暗小巷。
“得嘞,几位猛士,跟我来。”桑博搓著手,脸上堆满生意人的笑,领著贾昇、丹恆、三月七和星走向那栋喧闹的“搏击俱乐部”。
俱乐部门口瀰漫著汗味、机油味和劣质酒精混合的气息。一个光著膀子、脸上带著刀疤的壮汉叼著烟,坐在一张破桌子后面负责报名登记。
“名字?想挑战的级別?”刀疤脸头也不抬,声音粗嘎。
贾昇上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破桌子上,脸上带著一种“我很认真”的严肃表情:“『银河许愿机。
刀疤脸:“”
丹恆默默后退半步,像是在说我不认识这人。
三月七“噗”一声赶紧捂嘴。
星缓缓点头,似乎在確认这个称號的合理性。
刀疤脸抬起头,用看神经病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贾昇相对那些肌肉猛男而言单薄的身板,嘴角抽搐了一下。
“行,新手区,先打三场垫场赛热热身,贏了才有资格挑战正式拳手。贏了有奖金,输了医药费自理。”
他隨手丟过一个写著数字的木牌。
八角笼內灯光昏暗,观眾的嘶吼震耳欲聋。贾昇的第一个对手是个比他高一个头、肌肉虬结的矿工壮汉,看著贾昇的眼神充满了轻蔑。
“小子,细皮嫩肉的,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壮汉瓮声瓮气。
贾昇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噠轻响,咧嘴一笑:“兄弟,我赶时间,咱们速战速决?”
铃声一响,壮汉如同蛮牛般衝撞过来,砂锅大的拳头直捣贾昇面门。观眾席爆发出兴奋的吼叫。
贾昇眼神一凝,不退反进。
他脚下步伐诡异一错,身体如同泥鰍般贴著那呼啸的拳头滑了进去,瞬间切入对方中门。
没有哨的招式,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精准、迅猛地轰在壮汉的胃部。
“呃——!”
壮汉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眼珠暴突,庞大的身躯像被抽掉了骨头,捂著肚子缓缓跪倒在地,大口乾呕,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秒杀。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下,隨即爆发出更猛烈的吼叫和口哨声。
第二个对手是个精瘦、动作灵活如猴子的傢伙,显然吸取了教训,不再硬拼,试图用速度游走骚扰。
贾昇站在原地,脚步几乎没动,只是微微侧身、偏头,精准地躲开对方刁钻的拳脚。
瞅准对方一次佯攻后重心略有不稳的瞬间,贾昇闪电般出手,一个乾脆利落的下勾拳,自下而上精准命中对方下巴。 “砰!”一声闷响。
瘦猴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腾空,隨后直挺挺的后仰倒地,晕了过去。
第三场,对手是个皮糙肉厚、一看就抗击打能力极强的傢伙,双臂护头,摆出防守反击的架势。
贾昇这次没有选择一击必杀,而是展示了什么叫“效率流”打击。
每一拳都避开要害,却精准地落在对方手臂格挡的空隙、肋下、肩膀等能造成剧痛和麻木的位置。密集的打击声如同擂鼓,那壮汉被打得连连后退,双臂麻木抬不起来,空门大开。
贾昇最后以一个轻描淡写却蕴含巧劲的直拳点在他鼻樑上,力道控制得刚好让他涕泪横流,鼻血长淌但不至於骨折,结束了战斗。
三场垫场赛,加起来没超过五分钟。贾昇甚至气息都没怎么乱,只是甩了甩拳头,对著台下目瞪口呆的观眾和裁判咧嘴一笑:“下一个?”
场下,桑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看台上云淡风轻的贾昇,又看看手中仅剩的几枚冬城盾。
再看看旁边庄家开出的、因为贾昇前两场秒杀而变得极其夸张的贾昇第三场赔率1赔15
桑博一咬牙,一跺脚,把身上最后几个叮噹作响的冬城盾连同从鞋底抠出来的几枚都拍在庄家面前,指著贾昇的木牌號。
“全押!押他贏!”
庄家看了他一眼,还是略带嫌弃的收下了这堆掺杂著味道的“赌资”。
当贾昇第三场乾净利落地ko对手后,桑博看著庄家推过来那一小堆明显翻了十几倍的冬城盾。
一边飞快地把钱往怀里揣,一边眼神发亮地盘算:“过路费够了够了,还有富余!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