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驾驶著饱经风霜的星槎,平稳降落在星槎海中枢的指定泊位。
隨后动作麻利的为星穹列车一行人在装潢雅致、闹中取静的“浥尘客栈”办理了入住手续。
“诸位。”停云脸上掛著无可挑剔的温婉笑容,声音柔和。
“此处便是浥尘客栈,环境清幽,一应俱全。小女子已为各位安排好上房,舟车劳顿,还请稍作歇息。”
她微微欠身,目光落在正研究客栈盆景的贾昇身上,眼中適时地流露出一丝“为难”与“恳切”。
“恩公,先前流云渡惊险万分,驭空大人处尚需小女子前去復命,稟明星穹列车诸位蒞临及流云渡变故始末”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
“同时,小女子也需向驭空大人请辞这接渡使的职务,待此间事了,定当返回,履行合约,尽心侍奉。”
她轻柔婉转,带著无限委屈却又信守承诺的担当。
贾昇从盆景上收回目光,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我懂你意思”的笑容。
“去吧去吧,速去速回。记得把辞呈写得声情並茂点,突出你为了报恩不惜放弃大好前程的牺牲精神,说不定你上司一感动,还能给你批点散伙费。”
停云:“”
她脸上的笑容完美地僵了一瞬:“恩公说笑了小女子定当儘快处理妥当,回来侍奉。”
说完,她再次欠身,步履轻盈却迅速地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长乐天熙攘却暗潮汹涌的人流中。
三月七看著停云离开,立刻来了精神,拉著星的胳膊就要往外冲:“走走走!听说仙舟小吃可多了,咱们去逛逛,压压惊。”
“慢著。”
贾昇的声音懒洋洋的响起,一只手臂精准地搭在了星的另一边肩膀上。
他脸上带著一种“和善”到让星后背发凉的笑容,慢慢凑近。
“因为你那『孝顺』的一勒,我的歼星舰上最重要的装甲——整整两百多亿信用点的悬赏目標,可是溜了。这笔帐,你不打算表示表示?”
星面无表情的看著他,试图用眼神表达“你讹人”和“我没钱”两层意思,身体还象徵性的挣扎了一下。
星面无表情地试图挣脱:“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
贾昇挑眉,笑容越发灿烂,声音压低,带著恶魔般的蛊惑。
“那我现在真诚地『祝福』一下卡芙卡女士『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你说仙舟这地方,我这祝福效果会不会特別灵验?”
星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猛的转头瞪著贾昇,眼神里充满了“你真敢?!”的控诉。
贾昇老神在在地回望,眼神明確:你看我敢不敢?
“我赔。”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认命般的嘆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爽快!”
贾昇立刻变脸,笑容真诚了几分,立刻从帽子內掏出一匝在星际时代稀罕得很的纸质文件。
文件抬头赫然是:《模擬宇宙长期志愿测试申请书》。
条款密密麻麻,核心內容简单粗暴:自愿成为黑塔空间站“模擬宇宙”项目的长期无偿测试员。
测试周期未定,风险自担,最终解释权归项目负责人黑塔所有。
星看著这打明显早有准备的“卖身契”,眼里透出深深的无力感。
她抬头看向贾昇:“我怎么感觉你早有预谋?”
“巧合,纯属巧合。”贾昇眼神充满鼓励,“来,签了它,咱俩就两清了。我这还有印泥,按手印也行。”
他甚至还贴心地递上了一支笔。
星盯著那支笔看了三秒,又看了看贾昇“真诚”的笑容,再看看旁边三月七爱莫能助的表情。
最终认命般地接过笔,呼啦啦的翻过一张又一张,在那份堪称卖身契的厚厚合同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跡透著一股生无可恋的蔫劲。 贾昇满意地抽回合同,然后得意洋洋地朝一直冷眼旁观的黑塔人偶扬了扬,脸上写满了“计划通”的意味。
人偶眼睛扫过那份合同,又看了看一脸生无可恋的星,最后定格在贾昇那张欠揍的笑脸上。
贾昇走到人偶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带著一种“快夸我”的得意表情,將那份新鲜出炉的合同递了过去。
干得漂亮。
“好啦好啦,免费的劳动力也要补充能量嘛。走走走星,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化悲愤为食慾!”
三月七强行拉起蔫头耷脑的星。
隨后对著贾昇、丹恆挥了挥手,“你们男生组自由活动啦~”
说完,就拖著生无可恋的星匯入了长乐天热闹的人流。
“好了,搞定。”贾昇拍拍手,心情大好。
黑塔刚收穫一个长期苦力,心情显然不错,见贾昇也要出门,顺口问了一句:“去哪?”
语气难得的不带刺。
贾昇咧嘴一笑,指了指门外:“两百多亿的『梦想基金』暂时飞了,我得去別的地方找补一下。
比如刚买的『槎行无忧』至尊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