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涌来,他確实需要片刻的安寧,哪怕是在这个他最不愿面对的傢伙面前。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在这片意识空间里显得有些空洞。
“万维克。谐乐大典开始前身体,交给你来掌控。我需要休息。”
万维克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隨即笑容更加灿烂,带著一种“你终於撑不住了”的得意。
“早该这样了,我亲爱的老日。整天端著那副完美兄长的架子,你不累,我看著都累。”
“行吧,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请求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替你顶个班~”
而在另一边,三月七和扶住了刚刚结束一段高难度单脚旋转、差点把自己拧成麻的瓦尔特·杨。
“杨叔!你还好吧?”
三月七看著瓦尔特那一身极其刺眼的死亡芭比粉色风衣、马甲、衬衫乃至领带,想笑又不敢笑,表情十分纠结。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胃部的不適和把这身衣服立刻扒下来烧掉的衝动。
“无妨。”
他的声音带著些许的颤抖,庆幸自己並非忆者那种模因身躯,否则这顏色怕是真要跟自己一辈子了。
这身看了就想自戳双目的死亡芭比粉装束,终究只是外在的衣物,只需要换掉就好。
对,只要换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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