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空间站,黑塔办公室內。
灯光因能源被急剧抽调而显得愈发昏暗,仅有几处关键仪器的红光在顽强闪烁。
黑塔的身体安静的坐在宽大的椅子中,意识已深入命途狭间,追寻著与博识尊的连结。
命途狭间,星空漩涡之下。
黑塔身著繁复的魔女装束,宽大的尖顶帽檐投下阴影,遮住了她部分面容,只露出紧抿的唇线和一双闪烁著绝对自信光芒的紫色眼眸。
她缓步行走於虚实交织的狭间,脚下的“道路”是由流动的星辰光点铺就。
“改良后的謁见系统,信號强度提升百分之四百三十七,定向锚点精度达到理论极限。”她心中默念,对自己的技术有著毋庸置疑的信心,“这次,不可能再被忽略。”
黑塔侧面悬浮著一面光华流转的镜子——那是专门为此次覲见实验改良的“第四面镜”。
然而,镜面上反馈的信息却让她脚步微顿: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黑塔:“”
“机器头”她低声自语,语气带著一丝被怠慢的不悦和更加坚定的探究,“你到底在『忙』些什么?”
黑塔空间站內,无形的风暴正在酝酿。
悬掛在空间站通道上的那个死亡芭比粉色迪斯科球因为检测到熟悉的入侵者,猛地亮了起来。
那抹刺眼的粉色光芒,以及魔性的旋律,顺著博识尊投来的“视线”,逆流而上,直衝星神的本体。
博识尊:“?”
浩瀚的意志似乎凝滯了一瞬。
即便是星神,面对这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逻辑、纯粹是为了“精神污染”而存在的玩意,也感到了片刻的或许是“费解”?
那粉色光芒中蕴含的模因污染,其混乱、无逻辑的特性,与祂绝对的理性產生了微妙的衝突,如同在完美运行的代码中投入了一个无法解析的乱码。
仅仅是这微不足道的一瞬凝滯
【反毁灭方程式】 在概率愿望的加持下,衝破了最后的桎梏。
虽然因为它自身的残缺,最终结果依旧陷入了某种无限循环的逻辑怪圈,但在循环的某个奇异节点上,它得出了一个基於其疯狂逻辑的、简单粗暴的结论:
【结论:修正、净化顛佬,即可反毁灭。】
这绝非真正意义上的数学证明,而是在贾昇能力影响下,於此刻“恰好”成立的一个“现实”。
【目標锁定:入侵者,博识尊。】
【执行:为顛佬,施以绝罚!粉色黎明”製造中】
空间站內的製造单元全功率运行,材料被迅速投入、组合
新鲜出炉的阵列无声无息地转动,依据“反顛佬”逻辑,直接锁定了博识尊投下视线的方向。
博识尊的指示灯侧面,那抹粉色光泽尚未完全褪去。面对这瞄准自己的、基於荒诞逻辑诞生的武器,祂的指示灯再次规律性地闪烁起来。
身为锚定未来、穷尽一切知识的星神,博识尊的“行为”永远基於“计算”与“推演”。
这突然出现的变量必须纳入计算,於是博识尊的视线非但没有退去,反而更加凝实。
庞大的计算力在极端事件內就重新评估了当前状况。
【威胁等级:中。技术价值:极高。衝突代价:不必要。解决方案:执行偏移。】
一圈无形的涟漪,以博识尊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它並未攻击,也未防御,只是轻柔地“拨动”了那怪异武器的目標锁定逻辑。 阵列发出细微的校准声,遵循著被修改的参数,瞬间偏转,牢牢锁定了星空中另一个目標波尔卡·卡卡目!
她身上散发出的、属於智识命令使级別的纯粹理性与智慧特徵,在“反顛佬”方程式的逻辑里,与博识尊同源。
甚至在当前判定中,特徵更为集中和显著,毕竟博识尊只是投下一瞥,而她本人就在现场。
她模糊不清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辨的、混合著荒谬、错愕与一丝憋屈的表情。
“我成替死鬼了?!”
她试图用手术刀去“切割”自己与空间站之间因果联繫,却发现根本无法做到。
那联繫坚不可摧,从一开始就烙印在她的存在根基之上。
一旦发射,结果並非物理上的毁灭,而是逻辑上的“抹除”——將她“入侵”这个事实,以及这个事实所可能导致的一切后果,从因果链上强行挖掉。
这甚至可能波及到她“为何入侵”的动机,以及更早的相关记忆。
她毫不犹豫地身影急速向后飞退,果色的裙摆在虚空中划出一道仓促的流光。
“嗡——轰!”
阵列中密集的能量球並非直射,而是在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轨跡,猛地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光带,隨后瞬间扩散,將波尔卡·卡卡目笼罩。
“我为什么来这”
波尔卡身体猛地一僵,那身果色的裙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被染成了统一的、刺眼的死亡芭比粉。
同时,一股强烈的、想要隨之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