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走一条丑陋的生命。
“哈哈哈哈哈!!给我的周边陪葬吧!”
怪物们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火力打懵了,本能地想要四散逃窜。
那刻夏从怀中摸出一支泛著不祥光泽的炼金药剂,朝著怪物最密集的方向猛地一掷。
药剂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地的瞬间,一团炽烈的蓝色火焰从瓶身炸开,火焰如同活物般向四周蔓延,將周围的几只怪物捲入其中。
“轰——!轰——!轰——!”
药剂的爆炸在废墟间此起彼伏。
那刻夏像一枚人形炮弹,从废墟间衝过去。
三月七的粉蓝色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那那刻夏老师战斗力好强啊”
白厄的表情相当微妙。他的视线追隨著远处那道疯狂的身影,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又一下,最终定格在一个介於“不忍直视”和“五味杂陈”之间的复杂弧度上。
“老师他”白厄斟酌了一下措辞,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心虚的斟酌,“平时其实挺温柔的。大概。可能。也许。”
万敌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闻言偏过头看了白厄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確:你搁这骗鬼呢?
白厄识趣地闭上了嘴。
“轰——!!!”
又是一声巨响从前方传来,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衝击波裹挟著碎石与灰烬向四周扩散,连他们所站的位置都被震得脚下微微发颤。
贾昇抬脚踹飞一只衝上来的怪物,头也不回地接话:“我只看到了一个绝望的厨子。”
“理念不被主流理解。激推还超级冷门。好不容易攒了整个屋子的穀子,一场黑潮大火烧了个一乾二净,连个吧唧都没给留下。” 贾昇侧过头看向三月七:“你想想,你拍的那些照片,万一被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你什么感觉?”
三月七的脸颊“唰”地白了。“啊?这、这我肯定要拼命啊!那是我的心血!”
“所以你看。”贾昇朝那刻夏的方向努了努嘴,“绝望的厨子,战斗力直接爆表。”
说话间,那刻夏已经衝出去很远了。
那一抹浅绿色的身影在废墟间横衝直撞,銃枪的爆鸣声连绵不绝,夹杂时不时传来的癲狂笑声。
翠绿色的能量束四散穿梭,將沿途的一座座残破建筑轰塌,碎石砸下来又激起大片的尘埃和火星。
三月七无语望天:“这就是爱吧。”
那刻夏就这样开了无双,一路杀进了树庭最深处。
一行人默默跟在后边,发现自己几乎没怎么出过手。
丹恆长枪击云在手中几次想要出手,却发现那些怪物刚冒头就被那刻夏一枪崩碎了脑壳。
他收了枪嘆了口气。
埃利亚斯站在后方,昂藏九尺的壮汉此刻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目瞪口呆。
他那双总是透著几分憨厚的眼睛里,写满了“这不科学”的困惑。
那刻夏的“清场”效率太高了,高到他这个曳石学派的体能派优秀代表,竟然连补刀的机会都找不到。
那刻夏衝过一片被烧成白地的广场,穿过多道坍塌的廊柱,踏上那条通往树庭深处的台阶时,身后的废墟间已经躺满了怪物的尸体。
白厄追上他:“老师——”
“跟上。”那刻夏打断他,声音沙哑:“火种还在。”
台阶在树庭建筑的层层掩映中向上延伸,穿过一条条廊道,越过一道道迴廊。
那刻夏在通往启蒙王座的大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呼吸急促得像一台快要散架的鼓风机,但握枪的手稳得可怕,没有一丝颤抖。
但他的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那是一种超越了体能与理智的、属於偏执狂独有的光芒。
独眼死死盯著面前那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翠金色的符文正缓缓流淌著。
白厄快步走到门前,目光在那些符文上飞速扫过。
他的鑑定知识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那些符文的排列方式、流转的节奏、以及每一道纹路之间浑然天成的衔接,都指向了同一个结论。
“是瑟西斯留下的封印。”
白厄的声音里带著如释重负,“万幸,黑潮还没有侵蚀到这里,火种与瑟西斯应当还是安全的。”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补充道:“只是这封印彻底隔绝內外,內外也都无法感知到彼此,想要解开可能还需要些时间。”
那刻夏喘著粗气,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声音沙哑:“没有这个必要。”
话音未落,他已经直起了腰,右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支密封的严严实实的瓶子。
瓶子从他手中飞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地砸在启蒙王座大门旁边的墙壁上——
“轰——!!!”
烟尘散去。
启蒙王座大门旁边的墙壁上,多了一个巨大的、边缘还在往下掉碎石的不规则豁口。那口子黑黢黢的,隱约能看到后面透著微弱光芒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