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怎么就”
贾昇窝在座椅里,身上那件红配绿的衝锋衣在车厢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扎眼,敞开的领口露出里面那件饱和度拉满的亮黄色t恤,手里捧著终端,。
一声清脆的“te——”从终端里传出来。
星的目光在贾昇身上那件大红配大绿的外套上停留了几秒,嘴角抽了抽:“他怎么审美就能这么糟糕呢?而现在,审美相当糟糕的俩人,还凑在了一起。”
三月七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著贾昇那副窝在沙发里、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的模样,沉默了好一会儿:“总之就是相当考验亲情。”
三月七又转向窗外,远处石阶上,白厄正站在那里,和卡厄斯兰那说著什么。
白厄俊朗的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身上那件素净的蓝白长袍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
“其实白厄今天穿得还挺正常的。”三月七的语气带著一丝不確定,“是不是被谁强行按著换的?”
星点了点头:“还有能谁?刚刚聚会的时候,阿格莱婭还往火里扔了一包东西,大概就是他那些丑衣服吧。”
三月七:“”
贾昇抬起头来,视线扫过星和三月七,嘴角抽了一下:“我说你们俩蛐蛐人的时候,能不能背著点当事人。我这耳朵它不聋,好使著呢。再说我这审美哪里糟糕了?”
“我们说的是事实。”星理直气壮。
“事实?”贾昇挑了挑眉,手上的游戏操作没停,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我这叫后现代解构主义配色,是艺术的前沿阵地。每一件都是出自大师之手量身定製,懂?”
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还真是谢谢主流审美不坑穷人了。”
这时,贾昇终端里传来一声『“first blood~!”』 紧接著是一个少女的声音炸了出来。
“再来!我不服!”
那声音尖锐,带著一股已经红温了的暴躁。
贾昇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开麦,声音里带著那种欠揍的、让人想隔著屏幕揍他一顿的笑意。
“开掛你都打不贏,愿赌服输吧你就。”
嘴上这么说著,手指却还是在终端上点了一下,同意了对面再度发来的对局邀请。
星听到那个耳熟的声音,整个人猛地顿住。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视线从贾昇的脸上移到他的终端上,又移回来,来迴转了好几圈。
她凑过去,身体前倾,盯著游戏房间內那个熟悉的头像,眼睛微微眯起:“你跟我小姨还有联繫?我说了,我坚决不同意这门亲事!”
终端里传来银狼的尖叫,穿透力极强,隔著扬声器都能感受到那股炸毛的愤怒。
“谁特么是你小姨!当初去黑塔空间站前,我就该先让卡芙卡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脑子!”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三月七看了看贾昇手里的终端,又看了看星气鼓鼓的脸,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住。
星却丝毫不受影响,双手抱在胸前,金色的眼眸依旧盯著那部终端:“你看看你看看,被人说中了吧,这么急著否认。”
“你!”银狼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度,从扬声器里炸出来,“你是不是欠揍!信不信我现在就顺著信號过去揍你!?”
贾昇把终端往旁边挪了挪,侧过身,不让星的脑袋挡住屏幕:“你能不能別捣乱?”
“什么叫捣乱?”星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我在维护家庭伦理。”
“你有个鬼的家庭伦理。”
三个人就这么隔著终端吵了起来。三月七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嘴角的弧度终於没压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
银河另一端,星核猎手的飞船內。
银狼重重地锤了一下键盘,震得桌上的奶茶杯飞起来老高。、
她伸手接住杯子,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咬著吸管,腮帮子鼓鼓的,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我很不爽”的低气压。
屏幕上,游戏的结算界面还在闪烁,对方的id高掛在最上方,金色的字体刺眼得不行。
三十七连胜。
银狼盯著那个数字,牙齿咬得更紧了,吸管在她嘴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再来。”
她低声说,手指已经点在了“发起挑战”的按钮上。
屏幕弹出一个提示框:【对方已离线。】
贏了就跑?!
银狼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靠在椅背上,仰头望著天花板,生无可恋。
“银狼。”卡芙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调。
银狼偏过头,看向她。
卡芙卡坐在桌边,手里拿著一块绒布,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枪,枪身在她手中翻转,金属表面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悠閒得不行。
“什么事?”银狼的声音闷闷的。
“想去就去吧。”
卡芙卡放下枪,拿起那块绒布,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