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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猥自枉屈,阳不胜感念,愿为大王效犬马之劳!”
在开怀的笑声中,司马珩把着祖阳的手臂免了他的礼数,嘴角已再难压抑下去“这是孤的《隆中对》啊!”
本王赌了!
一刻钟后,小院重归于安静。
“公子笑什么呀?”婉儿递上擦汗的帕子。
祖阳望着院中司马珩留下的诸多礼物,答非所问:“婉儿,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容易被骗么?”
婉儿认真想了想,道:“该是蠢笨之人吧?”
“不,恰恰相反,是聪明人,尤其是自以为是的聪明人。”
“啊?为什么?”
祖阳帮着婉儿拾掇院中的摆设、礼物,随口道:“因为聪明人想的更多,脑补的更多。你只需要给他们画一张饼,他们最终会觉得整个粮仓都是自己的。
“至于潜在的风险、可能的损失,他们都会下意识忽略掉,与骗子达成交易时会非常的痛快。”
婉儿似懂非懂,但还是把公子说的话都记了下来。
摩挲着捆扎严实的蜀锦,祖阳却已将司马珩的事抛诸脑后。现在,他得开始思量北行的细项了。
得从家里讨要些信得过的“祖家人”,得从流民里提拔些有本事的“自己人”,打造一个基础班底。
卖地的事可以放出些风声,抬抬价,但又不能太早被家里人知道,否则必然横生波折,先斩后奏才是最简单的。
解决了这些事,才能再想办法、找时机,启程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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