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两人达成了诸多一致,价钱慢慢砍到五千匹左右,最后的成交价还要再低一些。
随后王景风不再议论价格,却又聊到了耕地的劳力,王景风要求出让田亩时需要随附将这些流民转为王家部曲。
大多数的条件祖阳俱都应了,这王景风的生意谈得公道,价格很符合他的预期。在谈到流民时,祖阳却顿了顿:“夫人,流民里我需带走十馀人,其他自可留给王家,若夫人无异议,此事便可定了。”
王景风语调忽又变得软糯,她好奇问道:“来路上,曾见到十馀个流民捧着漆盒……莫非,便公子说要带走之人?”
“还不确定,我会在这里挑选一番,充作我祖家的部曲。”
“近日,听闻公子已应了常山中尉之职,是打算以这些人充作护卫?”
“算是吧”
“妾有一问,不知是否冒昧。公子乃是祖家子弟,在司隶若举孝廉自有大好前程,为何偏生要去北地冒险?”
祖阳斟酌了一番,没打算说实话。“重整山河”这等志向可以说给二叔听、说给堂弟听,可说与旁人却容易惹人遐想,殊无必要。
他沉吟片刻,想起了早年间一句颇有逼格的梗来,会心一笑,随口道:“天地这般广阔,我想去北国好生看看。”
戴着幕篱的士女并无表示,似正在打量着祖阳。
有幼鹰掠击长空,在宽广的天地间发出一阵唳鸣,锐响悠悠,直冲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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