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切下自己宽大的袍袖撕裂成布条,又将几匹马的马眼一一蒙上。
他用剩下的一团布包了一把土塞进怀里,攥刀找准了方向,突然用力刺入当前挽马的马臀。
凄厉叫声里,受惊的挽马嘶鸣着撞开木栏,带得整个马棚顶部茅草簌簌而落。
因缰绳互相俱都绑在了一起,六匹“瞎马”拖着捆成一束的缰绳径直冲向战场中央。
混乱中,贼人们慌忙闪避,老鬼本已弯腰准备进入车厢,见状不敢托大,身形晃动滚向马车左侧。
巨大的轰鸣里,老鬼被侧来的冲击力撞得跌落出去,整个车厢都被撞得向左横移。
马群撞在拦路的车架上,因冲刺的距离不够并未将路障撞开,但却已让本已被卡住的马车和驽马原地直转了小半圈。
车轮被这股力量带动,从倾斜的角度上碾着陶片,硬生生别离了车辙。
祖阳趁机猫腰钻过倾倒的木栏,绕过马车向拦路的车架冲去。
染血的环首刀猛地挥落,劈中了一个刚刚起身的贼人,他这一下用力过猛,刀刃卡在了骨头上,一时间拔不出来。
祖阳干脆弃了刀,随手捡起一只碎瓦片用锋刃再度扎到“瞎马”的臀上。
剧痛之下,六匹惊马再度发狠,将拦路的车架彻底推开,随后轰鸣远去。
当啷震响里,祖阳拧腰用力左脚革靴踏上陶瓮碎片,马车卡死的轮轴竟被他蛮力带动了半寸。
他牵着挽马的辔头绕过陶瓮碎片向前,让马车轮子再度落回了车辙。
“轰”的一声震颤,车厢里,女子带着哭音的痛呼响的短促。
“驾!”
眼见众人都还没能缓过神,祖阳跃上了御手位猛烈抽打缰绳,两匹驽马吃痛扬起前蹄,让车子在剧烈颠簸之中开始移动。
而在此时,来时的方向上,荀灌和两名护卫正打马而来,吃惊的看向一片狼借的南市。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