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刀居然这么快就修复好了?”
陈灼闭关三日,头一回走出练功房,就迎来了一个不错的消息。
“得亏有个与我相熟多年的老铁匠,亲手重新锻造,才能赶在这个时候将这把刀修复。”
“其人名气不大,但手艺着实不俗。”
五爷眨了眨眼,回过神来后,俯下身子,伸手缓缓扯开包裹着长兵的黑布。
一柄乌黑的长刀顿时展现在陈灼眼前。
长刀不仅锋利,还散发着一股森然的寒气。
“陈师傅…”
五爷张了张嘴,还想出言提醒,这柄刀修复之后,还有一个弊端。
陈灼却眼睛一亮,当即伸出一只脚,轻轻一勾。
长刀高高跃起时,他一只手直接就握在了刀柄上。
“好刀。”
陈灼轻声一笑,只手使刀,在空气中挥舞了数下。
周围顿时生出一股股劲风,吹得几人衣衫猎猎作响。
这几下,直接就给五爷看傻了眼。
这是什么力气?
他还记得从铁匠铺抬出这柄长刀时,那位相熟的老铁匠,对他慎之又慎的交代。
‘此刀之重,非天生神力者不可掌,切勿伤人伤己,还请慎用。’
以他对这柄刀的估计,只怕怎么也下不了三千斤。
若非这两天他有所突破,就凭他和漆阿福两人合力,也根本抬不动。
怎么这柄刀到了陈师傅手上,就跟白纸一样,轻飘飘的?
“好刀是好刀,就是稍微轻了些,再重一点就完美了。”
陈灼用手轻抚刀身,看着上面淬火留下的纹路,不自觉的喃喃自语道。
五爷险些喷出一口老血,腹诽道:
“这叫什么话?敢情这分量用着都不算称手?”
漆阿福整个人都傻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家叔叔为何会对陈灼推崇备至。
仅是这把子气力,就算不使刀,用啥不能将人砸成一滩肉泥?
“多谢。”
陈灼拱了拱手,问道:“多少银子?只怕不便宜吧。”
五爷迟疑了一下,老脸一红,最终还是点头道:“确实不算便宜,老铁匠说是熔了一把残刀,才将这柄刀修复好。”
“那残刀通体为上好的碧潭寒铁打造,其本身的价值,已经超过七百两,但老铁匠人熟,就打了个折扣,只收七百两银子。”
“唉,这钱本该由我出才是,但奈何囊中…”
“拿着。”
陈灼将身上的银子一股脑的掏了出来,直接塞到五爷手上。
“这里总共七百二十一两银子,五爷拿好。”
五爷赶忙递了回来:“多了多了。”
陈灼摆手道:“剩下的拿去喝茶。”
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塞到五爷另一只手上。
“这里面有六颗一阶妖兽假血炼制而成的妖丸,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关键时刻吃下,或许能保命。”
五爷闻言,拿着瓷瓶的那只手顿时抖了三抖,差点都把瓷瓶给扔了。
妖丸?
他活了几十年就只听过,却没见过的东西,居然一次性就拥有了六颗?
天降大运,一下砸得他都有些恍惚起来。
“不行不行,这东西太贵重了,我受之有愧。”
五爷还想推拒。
陈灼却摇了摇头:“收下。”
五爷无法拒绝,只能将瓷瓶和银票都收入怀中。
“什么是妖丸?”
坐地上的漆阿福一脸茫然的问道。
五爷恭躬敬敬的朝陈灼拱了拱手,说道:
“陈师傅以后但有所需,直接吩咐我便是。”
陈灼笑着点了点头。
…
五爷搀扶着一脸懵逼的漆阿福,离开了小院。
陈灼环顾四周,扫了眼地上铺满的枯叶,又抬头将目光挪向南方。
那个方向,有一座山,名曰:荡云山。
“终于到了秋猎的时候了。”
陈灼下意识的攥了攥手里的刀柄。
一个多月前,他还只是个连武道都没入门的小小白役。
此时此刻,他却已是通窍的武夫,还成了正式的衙役。
往日种种,历历在目。
“还得继续前行。”
陈灼将这份希冀沉入心海,回过神来后,便开始挥动手中长长的斩马刀。
一声声刺耳的嗡鸣在小院中响起,同时还不断有劲风吹拂,将满院的阔叶吹得四处纷飞。
良久之后,刀光隐没,劲风停歇。
地上的枯叶,已悉数化作细小的碎片,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三日闭关,让他的武道又再次往前往前走了几步。
陈灼站定后,打开了面板。
【境界:通窍(十三)】
这次闭关,除了解剖刀法和残缺的真火符录,其他都已经完成了蜕变。
八颗二阶妖丸,直接让他再换一次血不说,还让他将窍穴通至十三。
新生的大周天循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