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看来今天都杀痛快了?”
他顺手接过雷九大大咧咧塞过来的一个金属酒杯。
杯壁冰凉,里面浑浊的酒液晃动著,在灯光下闪著令人晕眩的光泽。
他努力不去想那触目惊心的红色,一仰脖,辛辣的液体混合著心头更苦的滋味灌入喉咙,烧灼感反而让他强行维持住了表面的镇定。
一个学员笑呵呵的说道:
“那必须痛快!
嘿!那些虫子看著嚇人,实际上脆得跟纸糊的一样!
要不是江领队提前伤了它们一波,哪有我们捡这么大便宜啊!”
“江领队”
这三个字让路天的心臟一滯,端著酒杯的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瞬间泛白。
“是…是啊”
路天的声音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他立刻调整,装作被酒呛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江领队功不可没,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周围兴奋的脸庞,刻意带上了一点教官的严肃:
“战场无侥倖,今天的深渊虫族大多是残兵,下次遇上完整的兵团,还敢这么托大,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他的话带著敲打,也是真实的警告。
学员们被泼了冷水,稍微收敛了点张狂,开始七嘴八舌地討论具体的战斗细节和战术失误。
路天耐著性子听著,偶尔点头,或指出一两处关键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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