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的情报。
隨后,他又將目光投向地上的天丛云剑。
剑身依旧古朴,但缠绕的魔纹仿佛失去了活性,变得暗淡。
失去了柳生无极残魂的共鸣,这柄魔剑的威力似乎大打折扣,但本质依旧危险。
“此剑煞气太重,魔性深植,需小心处理。”
沈剑萍出声提醒道。
苏铭没有贸然用手触碰,心念一动,將混沌珠召唤了出来,混沌珠上的灰色气体缓缓將天丛云剑包裹,最后彻底纳入了混沌珠內。
既然危险,那就不用了,直接交给混沌珠处理就是了。
处理完秘境內的事情后,苏铭立刻回到了苏铭省的行政大楼。
这里已恢復基本秩序,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地匯总各地情况,救治伤员,修復建筑。
“监察使!”
见到苏铭到来,眾人立刻起身。
张文远立刻过来匯报导:
“全省动乱已基本平息,亡灵军团和留守部队正在清剿残余敌人。
初步统计,我军阵亡將士三千三十七人,重伤两百余人,轻伤不计。
平民伤亡正在统计,主要集中在几个遭遇自杀式袭击的城市个街区。
深渊裂缝封印正在秦虎主持下正在修復,情况稳定。”
苏铭静静听著,脸色阴沉。
阵亡数字深深刺痛了他的心,这些都是忠诚的战士。
“阵亡將士,厚恤其家属。
伤员,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救治。
受损街区,立刻组织重建安抚。”
“是!”
“另外。”
苏铭冷声说道:
“彻查此次参与叛乱的龙国战士背景,將情况报给王將军。”
张文远赶忙说道: “明白,我立刻成立专案组,展开调查。
需要和中部校区联繫吗?
毕竟王浩和李正源都是他们的人,李正源还是位少將。”
苏铭看向窗外冷声道:
“不用,这件事我来处理。”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
苏铭省经过一夜的动盪与清理,空气中仍瀰漫著淡淡的硝烟和血腥气,但秩序已基本恢復。
省府大楼內,苏铭正与张文远等人处理善后事宜,一夜未眠。
突然,亲卫来报:
“监察使!任雪小姐和江家派来的使者,已先后抵达省府!”
苏铭精神一振,立刻起身:
“请他们进来。”
片刻后,两拨人几乎同时步入大厅。
一边是任雪,她今日换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衣服,长发束起,那双淡金色的眼眸比以往更加深邃、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
进阶神话级【天衍神】后,她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少了几分跳脱,多了几分沉静与智慧。
但苏铭没想到,任非凡居然同任雪一起来了。
任非凡脸色凝重,眉头紧锁,他看到苏铭,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扫过大厅內的其他人,又硬生生將话咽了回去。
只是对苏铭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苏铭心中瞭然。
毕竟自己女儿要和心魔融合,极有可能沦为魔族,还要进入深渊世界,换任何一位父亲,心情都不会好受。
苏铭为没办法安慰,只是平静地回以点头。
另一边,则是江家派来的使者,一位面容古朴、气息沉稳的老者。
他身穿江家传统的服饰,手中捧著一个用特殊金属和符文密封的狭长玉盒,神態恭敬。
“苏监察使。”
老者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老朽是江家大长老江恆,奉家主之命,將此物送至您手中。”
说著,他將玉盒呈上。
“有劳江恆大长老。”
苏铭接过玉盒,触手冰凉,能感受到其上强大的封印力量。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对任雪和任非凡道:
“一路辛苦,先稍作休息,我们稍后详谈。”
派人將他们父女二人安排去休息后,苏铭这才將注意力放回手中的玉盒。
他指尖轻轻抹过玉盒表面的封印符文,符文闪烁了几下,悄然消散。
玉盒內,並非预想中的捲轴或书籍,而是一枚通体漆黑、非金非玉、约莫巴掌大小的骨简。
骨简表面光滑,却天然生有无数细密繁复、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暗金色纹路,散发出一种古老、苍茫而又带著一丝霸道禁忌的气息。
“这是传承骨简?”
苏铭眼神一凝。
能用骨简记载的,绝非普通秘术!
他小心地探出一缕精神力,接触骨简。
轰——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片刻后,苏铭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震撼!
这確实不是普通的灵魂契约秘术,而是一门极其霸道的禁术!
【御心锁魂契】!
此术並非平等契约,而是绝对主僕契约!
禁术信息清晰地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