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有些好奇:“安东尼,你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
“以前是傲罗。不过在神秘人倒台之后,他就退休了。”
“他受了不少的伤,另外,从我母亲有时候的嘀咕来看,父亲他好象特别不满当时魔法部的一些决策。”
“决策?”
“是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母亲指的应该是魔法部轻易地放过了马尔福家族的那些人。”
“你也知道,就象你说的,马尔福家族的那些人以前就是神秘人的走狗。”
“可是在神秘人倒台之后,他们根本没有遭到惩罚,而是用一句夺魂咒,便轻飘飘地洗脱了自己的罪名。”
查理叹了口气:“是啊,这怎么想都不应该。”
安东尼耸了耸肩:“按照克劳奇先生的话来说,那其实是一种妥协。”
克劳奇————查理感觉到一种熟悉,并快速在大脑中搜索着这个名字。
“克劳奇先生是我父亲的一位好麦,我父亲一直很欣赏他,他不正一次私下赞扬说:巴蒂是一位刚正不阿的人。”
”
说着,安东尼看向了查理。
查理脸上没什么表情。
安东尼叹了口气,好吧,他还以为查理会很期待地看着他,等待他继续说呢。
“他的儿子是食死徒,而克劳奇先生亲手将他的儿子送进了监狱—为了正义。”
说着,安东尼继续解释道:“按照克劳奇先生的说法,当时成为食死徒的人太多太多了,如果每一个人都扭送到监狱去的话,那整个魔法界就乱套了。”
“所以对于一些地位比较高的人,我们只能让他们逃脱审判。”
“因为他们也是魔法界的一环——而且是很重要的一环。”
说着,安东尼摇了摇头:“所以查理,这就是我不喜欢马尔福的原因。”
“这就是为什么我明明在列车上打了马尔福,我父亲却只在乎我胡乱挥拳,一点没有巫师的样子。”
“他本来就很不喜欢马尔福家族,所以他不在乎。”
“因为他是傲罗,所以他觉得我挥舞拳头很蠢。”
查理点了点头:“这么一说倒也对。”
“不过我还是要说,我并不认为我们决斗是一个明智的事情。”
“我认为,一年级能老实地对着死物挥舞魔杖而不爆炸,就已经很好了。”
安东尼有些失落的抿了抿嘴唇:“好吧,如果你介意的话。”
查理觉得安东尼肯定误会了什么,所以他解释道:“不,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
“我并不介意,我只是在委婉地提醒你一如果你不怕疼的话,那就来吧。”
?!
安东尼顿时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才呼出了一口气:“你这话要是给我父亲听见了,他准能揍我一顿。”
“另一方面就象你说的,对着死物挥舞魔杖和对人挥舞魔杖,可是两码事。”
“虽然你魔咒学的很多,可这不是你表现得胜券在握的理由。”
查理笑了笑,握紧魔杖,站起身来:“我也没有说这是理由啊。”
他握起魔杖,站到了安东尼的对面:“所以说,正式决斗应该怎么做?有什么礼仪吗?”
“比如说赛前挑衅之类的,互喷一下垃圾话。”
“当然没有,决斗是绅士的运动。”安东尼摇头。
“我们先面对面站在一起互相鞠躬,然后各自转身,拉开距离。”
“最后等待裁判令下。”
“听起来象是西部牛仔的决斗方式。”
“听不懂。”安东尼摇头,“总之,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
查理欣然点头,安东尼将俱乐部的时钟调整到铃响前的一分钟。
随后他快步跑回来,站到了查理的对面,两人鞠躬,随后各自转身朝着前方走去。
俱乐部很宽阔,毕竟这里还承担着练习魔咒的使命。
他们各自朝前走了七步,而后转身。
查理心头一直掐着秒数,大概还有十秒。
他凝聚心神,浑身都绷在了一起,刚才的笑闹归笑闹,真正到了这一刻,他可不会托大。
而对面的安东尼也不遑多让,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没有给他们过多准备的时间,就在查理第二次吐气时,老旧的坐钟上方,一只猫头鹰木雕冲出了小门,发出了急促的叫声。
下一刻,安东尼挥舞魔杖:“塔朗泰拉舞“”
而在安东尼的咒语尚未成型的前一刻,查理便已经向左边躲闪而去。
是的,他没有着急念动咒语,而是率先更换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同时在向左移动中,他也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塔朗泰拉舞—一腿立僵停死”
?!
毫不客气地说,安东尼在听到查理念出的这两个咒语时,他的大脑瞬间便陷入了宕机。
而紧随其后宕机的,是他的腿部!
他的左右小腿外侧,忽然涌来一股巨力,强行将他的小腿合并在一起,甚至内侧的脚踝小骨还撞击在了一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