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斯普劳特教授说了些什么?”
听到安东尼的话,查理回头看了一眼,是刚才撞他的那个女孩。
女孩扎着马尾辫子,手上抱着一个花盆,花盆中是一株褐色的植物。
小姑娘显得有些心情不好,她往前走了两步,上了坡,随后才低声开口道:“我找斯普劳特教授,想要让她救救我的这盆花。”
查理重新往花盆里看了一眼,好吧,那不是一株褐色的植物,那是一株快死的植物。
“斯普劳特教授怎么说?”
沙莉安摇了摇头。
看来是救不好了。
沙莉安哀声道:“都是我不好,我圣诞节的时候将它放在了寝室里,寝室里没人,又闷又热,没有太阳。等假期结束我回来之后,它整个就蔫了。”
“那不是假期时候————”
安东尼话还没有说完,沙莉安便紧跟着道:“哦,是的。
然后我来温室弄了一些龙粪肥料,结果就象你现在看到的这样,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
我真傻,真的。我就是将它丢在温室里,它也不会死。
可我偏偏自作聪明地将它养在了休息室,还没给它晒够太阳。”
“好吧,别太伤心。”安东尼宽慰道。
“这怎么能不伤心呢?我害死它的。”小姑娘越说越难过了。
“好吧好吧,那要不你将它交给我如何?我将它放在拉文克劳的休息室里,那里长期都能晒到太阳。”
“可是————”小姑娘看了看花盆里蔫吧的植物,随后点点头,她将花盆交给安东尼,“谢谢你。”
安东尼接过花盆,对着她挥了挥手:“不客气。”
看着沙莉安离开,查理对着安东尼挑了挑眉:“不愧是交际花。”
“怎么听着怪怪的?”
“这可不是贬义。”查理摇了摇头。
一个人缘好的人,他一定有一颗能体察别人的心,不是单纯的社牛就可以的。
一个社牛且自我的人,通常只会招人厌烦,使人觉得他招摇浮夸。
而安东尼不一样。
“我就当这是对我的褒奖了。”安东尼点点头,掂了掂手中的花盆。
“所以你要怎么处理这个?帮她丢掉吗?”
是的,话虽然是说帮沙莉安放在休息室中养一下,但事实上,如果斯普劳特教授都对这盆植物判了死刑,那其实安东尼能做的,也就是帮她丢掉。
毕竟小姑娘舍不得自己扔。
“就丢在寝室呗。”安东尼耸了耸肩。
查理点点头。
回到城堡中,赫克托和罗恩相约去礼堂下棋,安东尼也跟了过去。查理则是告别回寝室的赫敏,朝着楼上走去。他还要继续去俱乐部练习咒语。
一路上行,他很快来到了五楼。
“腿立僵停死!”
下一刻,咚的一声,出来了。
查理往侧面走廊看了一眼,随后有些惊诧地挑了挑眉头。
走廊中,纳威正倒在地上,痛苦地龇牙咧嘴着。则是德拉科·马尔福与他的两个跟班。
马尔福似乎显得很开心,他转动着手中的魔杖,得意地扭头对克拉布与高尔说:“瞧见了吗?我就说这个咒语很好上手的。”说着,他越过倒地正在不断扭动的纳威。
马尔福顿时皱起了眉头,不怀好意地看着查理:“没人和你是朋友。”
“你还是那么刻薄,马尔福。”查理笑着摊手。
马尔福越过查理,同时肩膀还猛地撞了一下他:“你最好对自己的身份有一点—”
“马尔福,你好象忽略了一件事情。”查理打断了马尔福的话。
马尔福扭头,见到了正平静看着他的查理。他就这么站在那,身后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纳威。他平静着,不急不缓地带着微笑:“我没说你可以走了。”
“你想要做——”
然而这次与刚才一样,马尔福的话还未说完,查理便听也不听的,回头看向了纳威。他手一抖,魔杖出现在手中,轻巧地为纳威解了锁腿咒:“纳威,你不说点什么吗?”
“谢————谢谢。”纳威眼睛红红的。
查理无奈地笑道:“我不会随时都在的,你也不能随时都向我说谢谢。
如果我现在不在这会怎么样呢?等他们三个走了,你一蹦一跳地回到休息室去吗?”
纳威顿时哽咽了起来:“你不用对我说我胆子太小,不配待在格兰芬多,马尔福已经对我说过这个话——”
“因为他就是个很胆小的人,所以他在你身上只能看见逃避与胆怯。”
马尔福开口了,他感觉自己象是一个空气一样,顿时愤怒起来:“嘿,你以为你在说”
“统统石化——
—”
查理抬手了,毫无预兆,几乎是在瞬息之间,三个石化咒便直接落到了德拉科、克拉布、高尔的身上。
“我没说允许你插话。”查理魔杖一转,又消失在了袖子中。
“纳威,你瞧这个。”查理拍了拍纳威的肩膀,引着他看向了走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