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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掌心的温度透过皮毛逐渐渗透,试图抚平它的焦躁不安。
见马好像稍微平復了些,还不等围观的人鬆口气,它又突然弓起脊背,后蹄不断刨坑,显然是在蓄力。
百岔铁蹄不甘地甩著尾巴,再次试图將她掀下,显然刚才的抚摸並不能让它心甘情愿臣服。
老王头嘆了一口气:“比起安抚,这种烈马更需要的是巴掌,把它打疼了,打服了,它才会乖乖认主。”
老韩头深以为然,若有所指道:“人嘛,也一样。”
“”
说要把自家爷爷床底下的宝贝拿出来当彩头的韩家小辈忽然觉得脖子凉颼颼的。
“之遥又动了!”有人低喝一声,將眾人思绪拉了回去。
只见马背上的人再次鬆了右手韁绳,左手攥著绳头,身体如同一片柳叶,倾斜在马身右侧。
“不错不错,侧悬卸力。”这回老韩头也能看懂,毕竟他年轻的时候也擅长马上作战。
不过还是忍不住问:“老王,你这手札上到底写了些什么,看起来还挺好使啊。”
“废话,要你说?这可是我当初拿了两斤烧刀子还有半只烧鸡跟牧民换的!”老王头有些得意。
百岔铁蹄蓄的力道落了空,原本暴躁的竖瞳里似乎还带著几分不敢置信,有种清澈的茫然。
这一招,它明明百试百灵啊!
就是此刻,林之遥右手迅速探到马鞍下,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马腹两侧的肌腱,用力一按。
这匹性格极烈的百岔铁蹄顿时浑身一颤,刨地的动作骤然停止。
但林之遥很清楚,它只是在等待机会,隨时可能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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